下一凛,忙垂首应道:“嫔妾失言了。kenkanshu”
她说话的声音,极轻,轻到,仿佛受尽了委屈,让人忍不住我见犹怜!
眉心一颦,赫连煦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朕说别的了么?何以你摆出如此模样?”
眸华微微一瞥,仇婉若雪白的贝齿紧咬唇瓣:“皇上什么都没说,是嫔妾失言了。”
她知道,如今,她不只是仇婉若。
还是另外一个人的替身。
如今的赫连煦,是最见不得她哭的。
是以,面对他隐忍的不悦。
能若想保全自己,便只能如此。
见状,赫连煦的眉心,蹙的越发紧了。
“儿子,哪有不像娘亲的道理。”
轻笑着,太后适时出声:“就如皇帝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一般,他到底……还是有像着哀家的地方的。”
太后的话,明摆着,意有所指。
听她此言,赫连煦微微侧目。
静静的凝视着太后,他轻声说道:“朕尚有国事未曾处置,这便回翌庭宫了。”
“皇帝去吧!”
微微颔首,太后丝毫没有将赫连洛递给赫连煦的意思。
“母后!”
淡淡出声,赫连煦语气平和道:“朕要将洛儿一并带回。”
微微一笑,无视赫连煦眸中冰冷,太后轻道:“哀家这阵子不见洛儿,着实想的厉害,此刻既是皇帝尚有政事要处理,哀家这个皇祖母,便暂代皇上照顾洛儿片刻。”
语落,太后眉心轻皱,眸中满是希冀之色。
见太后如此,赫连煦的心,微微一窒!
即便,他心中,对太后,有多大的怨怼,但……说到底,她还是他的母后!
而他,终是从她身上的掉下的一块肉!
回想着太后方才说过的那句话,赫连煦眉心一皱,只冷声说道:“酉时之前,太子必须回到翌庭宫中。”
听赫连煦此言,太后不禁轻怔了一下。
只是瞬间,便见她的唇角,浮上一抹久违的笑意:“酉时之前,哀家定会亲自将太子,送回翌庭宫中。”
闻言,赫连煦微点了点头。
未曾再看太后,他只目光清冷的瞥了眼仇婉若。
不敢与他如炬的目光相接,仇婉若眸华低垂,盈盈福身:“嫔妾恭送皇上!”
淡淡的,将视线移开,赫连煦转身大步离去。
“奴才告退!”
回身,对太后和仇婉若恭了恭身子,荣昌连忙跟上。
目送着赫连煦离开,太后唇角的笑意,依旧如故。
回眸,看向身边的仇婉若,她轻叹一声,徐徐说道:“今日之事,为了哀家,让你受委屈了。”
臻首低垂,仇婉若苦涩一笑:“太后怎么说也是皇上的生母,是太子殿下的祖母,您与皇上之间,纵有再大的隔阂,也会有消弭的那一日,嫔妾所能做的,杯水车薪,不足太后挂齿!”
毫无疑问,仇婉若的话,于此时的太后来说,十分中听。
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后落座与赫连煦方才所坐之处,却舍不得将赫连洛放回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