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后焦躁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这时,一个婢女来报:“数后。”
数后也有些激动:“怎么了?打听到了吗?数皇陛下今天去谁宫里?”
婢女有些扭捏:“这个……”
数后也有些急了:“那他来不来我宫里?”
婢女摇了摇头:“数皇陛下不来这。”
数后有些失落,结婚以来他从来没碰过自己。
“那他要去哪里?哪位嫔妃的宫里?”数后又寻问道。
“不,数皇没有去别的嫔妃那里。”
“没有去?”数后皱起了眉头,她有些疑惑,看来这样的结果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数皇至此至今没有去过任何一个嫔妃宫里,他总会有发情的时候,他总不会委屈自己受折磨吧。”
这时门外士兵来报:“禀数后,他们两个带来了。”
数后立马又变回了那个严厉的样子,她故作冷淡的回道:“嗯,我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跪在数后前面的地板上,脸上满是无语,懒懒散散的鞠了一躬:“参见数后。”
“平身,我此次叫你们来,也不为别的,只是听说最近数皇与你们来往甚密,想向你们打听一下关于数皇最近在干嘛。”
原来是这样。
两人也明白了。
但不是不想说,只是实属被逼无奈。
“所以不知你们知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您作为他的皇后,难道不知道吗?”洛宇开口,他决定还是先把这个话题抛给数后。
数后有些犹豫的开口:“我又不能每天跟着他,怎么知道?”
“那我又不能每天跟着他,我怎么知道?”洛宇反问。
见他们这么说,数后也急了:“我听说他最近和你们在一起,你们应该知道他的一点行踪吧?”
呵,不止一点,但搞得像能告诉你似的。
这时,数后身后一个婢女开口:“数后,我倒是听说陛下最近老往地牢跑,一待就待一个晚上。”
数后也起了疑心:“地牢?地牢有什么人啊,陛下难道还会亲自审讯犯人不成?”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陛下格外看中一个一级囚犯,不让任何人靠近他,连看守的人都要隔几米以外看守,除了陛下,不能有任何人来看他。”
“这个囚犯有什么特别的吗?”
“嗯……好像……”婢女思考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两人手心都渗出了汗,心里默默祈祷她不要说出什么来。
“不知道,我那回好奇,准备靠近看一看,却没想到,还没看见人,就差点撞到了数皇陛下。”
“你是说他几乎每天都窝在那里?”
“嗯。”婢女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