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影,你听我说,恋舞姐姐对你的爱在这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了,她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头爱她,而我,注定不属于你,找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咣当!”一声,房门此刻被人大力的推开。
“教主?”魅影微眯着眼眸,凭气息觉察出这个人应是幕冥秧。
幕冥秧站在门口,浑身夹裹着寒霜之气,性感的唇紧紧抿着,双手握紧了拳头,他看到赢儿用很多黄金换回了魅影,当时就想冲过来的,奈何他发过誓自己不能多打扰赢儿的生活,可是当他在对面看到赢儿握住了魅影的手时,他再也忍不住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赢儿那句我不属于任何人的话,幕冥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脚赐开了房门,谁说你舒赢儿不属于任何人?你属于我!属于我幕冥秧!也属于另一个我,鲜于凌墨!
“幕冥秧,你……你怎么来了?你要带回魅影吗?”赢儿急忙站在魅影身前,对魅影的那份关心和紧张让暮冥秧妒火中烧。
“我要带回你!舒赢儿!”幕冥秧说着大步向前,一伸手将赢儿扯进怀里。当着魅影的面棒起她的面颊,本想落下霸道绵长的一吻,奈何一触碰到她惊慌的眸子,便不舍继续欺负地。
“你……”赢儿在他怀里挣扎着,魅影感觉到赢儿不同于以往的气息之恨自己如今双目失明看不到她遭受的一切。
“教主,不要亲赢儿……不要!”魅影摸索着站起来,朝着幕冥秧和赢儿的方向走去。
“你闭嘴!”幕冥秧转头呵斥魅影“赢儿,我会让你看到真的我!”幕冥秧将赢儿圈固在自己的怀里,深情凝望着她。
“你……”赢儿一愣,伸手模着他的面具,属于某个人的熟悉感觉再度回来。
“魅影,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冥诡派的第一杀手!你要浪迹天涯或者投靠任何人都与我幕冥秧无关!”幕冥秧说这话的时始终看着赢儿,大手附上他的柔荑,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他一定给他看的,只是不是现在。
“教主!我……”魁影愣在那里,没想到自己追随了十年的教主真的对自己失望透预了,这一切都不能怪教主,都是自己太执着,一次又一次忤逆教主的意愿,如今,他能全身而退,也是教主对他法外开恩了。
“幕冥秧,你不能赶走魅影,他现在看不到了,你让他去哪里?”赢儿想要挣脱幕冥秧的怀抱,奈何他越抱越紧,似要将她揉进体内。
“我已经让恋舞来了,自会有人照顿他。用不着你担心。”幕冥秧眸中醋意一闪而过,不喜欢她关心别的男人,哪怕是出于同情也不行。
“舒赢儿,你不是喜欢做生意吗?我幕冥秧和你做一笔买卖如何?”幕冥秧看着赢儿,微微嘟起的双唇,小巧的鼻架,还有若水的双畔,此刻,他却只能抱着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
“我才不会跟你这个色狼做生意呢!你走开!就只会占我的便宜!”赢儿瞪着他,不敢轻易打他的耳光,上次打了他两巴掌害的自己的手肿了三天。
“舒赢儿,我给你两千两黄金赌你会在七天之内爱上我,若是你爱上了我就答应我的一个条件,若是没有爱上我,我将两千俩黄金双手奉上,如何?”幕冥秧松开赢儿,不待她答应,强行扯起她的手与她击掌明誓。
“你……我……”舒赢儿帽子来还在想着两千两黄金的报酬,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幕冥秧带进了陷阱。
“教主!”魁影想要阻拦暮冥秧,奈何已经晚了。
“别叫我教主,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冥诡派的人了!”幕冥秧绝情的说着回身塞给赢儿一张两千俩的金票。
“丫头,拿着这个,若是七天之后你还没有爱上我,就把这个留下!若是爱上了我,一定不要违背自己的心,知道吗?”幕冥秧轻叹口气后转身,他,必须马上离开了,不是每次都有自制力不碰她的。
“幕冥秧,为何一定要我爱上你?我有什么好?我已经是……已经是鲜于凌墨的侧妃了……”赢儿攥紧了金票,喃喃的说着,这个幕冥秧对她再好,也无法住进她的心里,那个受伤的位置一直被另一个男人满满的占据着。
“我不在于!这是我应该的……我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幕冥秧停在那里,背影僵直孤独,他因为自己会一个人孤终老,直到遇见了她。
幕冥秧背对着赢儿摘下了面具,一双星眸深邃如夜,两弯眉浑如刷漆,正是赢儿最初所见的那个不举王爷。
“等我有勇气面对你的时候,我会转身着你……”幕冥秧说完重新戴上面具,如今,他可以面对天下人,唯独不能面对她。
幕冥秧刚刚离开,恋舞就来了,不用问也知道是幕冥秧派人送她来的,恋舞和魁影两两相望,有些事却都不愿说破。
“恋舞姐姐,你和魅影聊会吧,我回夜傲山庄找周觅有点事情。”赢儿对恋舞点点头,魅影听到后,失神的眸子有一闪而过的失望,恋舞见了,只能苦涩一笑。
“舒姑娘,叼扰你了,你去忙吧。,恋舞会照顿自己和魁影的。”恋舞客气的说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魅影。
“魅影,记住我说过的话。”赢儿最后嘱咐了魁影一句,恋舞一怔,多少明白了赢儿话里的意思。赢儿快步逃离了这间屋子,魁影的失明,恋舞姐姐的苦涩,压抑的空气让她不能呼吸。
夜傲山庄,周觅坐在那里想着今天下午莫名其妙的一幕,威虎明明说母亲回来了,可是自己回来以后母亲却不知去向,搞得自己一步也不敢离开这里,只得老老实实的等着母亲大人。
“周觅……周觅……周……觅……”赢儿好似午夜幽灵的声音飘来,周觅浑身一颤,看向门口。
“舒赢儿,你干什么?大白天的装神弄鬼。”周觅摸了摸身上的(又鸟)皮疙瘩,不悦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