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俘虏脱困的众人开始骚动。
“快来人拦下那女子!别让十三爷的福晋逃了!”
完全不辨方向的在林中狂奔,松雪早已因药效而变的虚弱至极,她仅能无力的趴在马上,耳中依悉能听见正逐渐逼近的马匹奔踏声。
下一刻,她瘫软的摔落马背,疼痛让松雪暂时恢复了神志;水漾的眼眸半睁半阖,她勉强撑起乏力的身子跌跌撞撞逃着,视线已然模糊。
最后,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为了保住对永 的贞洁撑到最后一刻。
“可惜……我终究无法得到你的承认……永 ……我好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才能打动你的心呢?”
脑中,都是他神采飞扬的英挺姿态,虽然永 骄纵自负,但他毫不掩饰对她迷恋而流露的温柔举止,却是此刻她最无法忘怀的。
她真的真的好想再见他,即使他总是霸道狂妄瞧不起她,但那也正是因为他是那么出色的天之骄子哪!
她所欣赏的,不正也是他信心十足,意气风发的模样吗?
她怎么到现在才明白,或许是早在他初次救了她之时,她就已不由自主的对他倾心了啊……
“以后,你会不会……偶尔惦着我呢?永 !啊呀!”
松雪惨叫一声,并非因为追兵就在身后不到五十尺之处,却是因为她一脚踩了空,竟然踏进猎人埋设在树林中猎捕野兽的陷阱!
浅坑里,铁制的捕兽器紧紧咬上松雪纤细脚踝,瞬时鲜血直流;激痛让她当场跌坐坑旁地面动弹不得,听天由命的闭上双眸,眼角绝望的溢出清洌泪珠。
“天意如此!永 ,我们——别了!”
倘若她无论如何逃不掉,她宁愿一死也绝不愿落入贼人之手污了她的清白!
第七章
“松雪!”
疾风般自林间冲出、势如奔雷万夫莫敌,在松雪最绝望之时出现的剽悍身影,竟是她以为今生不可能再见到的永 !
“十三爷……”那一刻,她宛若置身梦中。
虽然他起初老爱对她冷嘲热讽,但他终究没有弃她不顾。他总在她最危急的当口出面保护她。他亲口允诺要接她回府,并未食言,他果真来了!
望着他略显不修边幅的困倦模样,任谁也看得出来他是如何急迫赶来此地。
于是松雪再次缓缓合上美眸,胸口那股暖热的感动徐徐往周身蔓延开展;心儿狂跳、仿佛将跃出胸口,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她喜欢他。不管他是否对她有情,她还是喜欢他。所以能再见到他,她已经满足了。
“十三爷!你别过来,快回去!”
眼见追兵即将赶上她,但他只有一人,势单力薄,加上她却误中陷阱,无法逃脱;她不能帮他也罢,怎能成了他的累赘?
“蒲松雪!你这蠢女人!竟然赶我走,你想逞能也要看时候!”他要走了,谁来救她?
方才自远方看到她无助的在树林里乱逃时,他的心口像被人紧紧揪住一般,强烈的压迫感几令他窒息;甚至当他目睹她一脚被困在陷阱里时,永 顿时恨起自己的无能。
为何他居然让自己最想疼惜的女人受了伤?
“你等着,我绝对会救你出险!”话未完,他放开缰绳,仅以双腿夹着马腹驾驭座骑,同时拿起挂在一旁的长弓,利落抽出背上箭筒中的两支翎箭,豪气搭弓射箭,精准命中百步之外的敌人。
连七发,十四人坠马,然而其他敌兵仍还有三、四十人将要到来,更远之处的追兵不计其数。
永 当仁不让的驾马赶在对方攻击松雪时闯进敌阵,左右手先后拔出腰间的双剑,以精湛马术化为一道闪电穿梭在敌军间,挥剑便是必杀一击,旋身扫过,倒地敌人不知凡几。
“就凭你们想要嬴过我,等下辈子吧!”
永 从来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平庸皇子,却是数次出征边疆、领有显赫战功的武将。
他虽然不愿滥杀无辜,可一旦谁惹恼他,那隐藏在血脉中嗜血狂暴的天性也会霎时爆发。
他要带回松雪,此刻他——绝不留情!谁敢拦他,该杀则杀!
他神速解决一干贼人,在第二波敌方援兵赶到之前,他匆匆翻身下马,使力帮松雪自那捕兽器中脱困。
望着她被勾破的鞋袜上早已血迹斑斑,还不住淌着血的伤口仿佛在她脚踝上绕了一圈,他立刻撕裂自己长袍充当纱布,强忍心疼、不舍的为她疗伤止血。
“我虽曾答应不碰你,但情势所逼,为了救你,我甘愿毁约,任你责罚。”他猛力一绑,手上仿佛能感觉那瞬间她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