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门会毫不留情地挤压玄云的生存空间,底下弟子也会人心?涣散。
“至于白拂英,我会想办法拉拢她。如果实在?不成,大不了……”
说到这?里,贺松子眼中露出一抹狠色。
“气运之子,运作得当,倒也不是不能杀。”
只不过?付出的代?价相当高,一般人出不起罢了。
吴星子见他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叹了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师兄。”
顿了顿,又看?向谢眠玉:“那谢眠玉怎么办?”
贺松子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越看?越觉得心?梗。想到刚刚他还用?许多东西把他换了回来,只觉得肠子都悔青了。
“罢了,他还有用?。”
贺松子眯着眼,眉宇间划过?一抹深思。
“说来也是奇怪,这?谢眠玉的气运怎么突然消失了,白拂英又怎么成了气运之子?这?其中恐怕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我们暂且留着他,看?看?情况。”
吴星子也表示赞同:“师兄说得是,我们先?这?样做吧。”
不过?,玄云需要面临的危机远不止这?点。远的不说,就说旧案重审这?件事,就足以轰动整个中洲。
“太荒之主?!”
“我说这?白拂英,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能重新爬上来,还强迫别人给?她申冤。”
“我看?她这?么执着,以前的事,八成真的另有隐情呢!”
“玄云可就倒霉了。我说玄云的人,肠子恐怕都悔青了吧?”
“活该啊,谁让他们以前那么狂,不就是有个谢眠玉吗,都狂得没?边了。”
“咦?说起来那个谢眠玉,他这?次似乎……”
就在?整个中洲都因此事而震动之时,除了受伤最重的谢眠玉,被贺松子以高价换回来的玄云弟子们都相继醒来了。
“师兄!”
叶梦蓁从噩梦中惊醒,睁眼所见,便是陌生的床幔。
“叶师姐,你醒啦?”
一名圆脸女?弟子见她醒来,立即道:“师姐放心?,我们现在?已经在?山下的驻地里了。”
闻言,叶梦蓁惊疑不定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她呆呆地望着床幔,几?息后?才坐起来:“谢师兄怎么样了?”
弟子犹豫了一下:“嗯,他还昏迷着没?有醒呢。”
叶梦蓁道:“我要去见他。”
说罢,她不顾弟子劝阻,飞快披上外套,拖着沉重的身子,朝着谢眠玉的房间赶去。
到的时候,正?好碰上一名医修弟子给?谢眠玉送药。
见到叶梦蓁过?来,弟子惊讶道:“叶师姐,你怎么来了?你的伤不是还没?好吗?”
除了谢眠玉,其他人伤得也不轻,要卧床休息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一些了。
“我没?事。”
叶梦蓁走到谢眠玉床前。谢眠玉闭着眼,脸颊消瘦,白皙的脸上横亘着一道伤疤。
她伸手触了触谢眠玉的脸,视线又落到他失去的那只手上。
医修弟子注意到她的视线,开口?道:“那白拂英下手也真够狠。我师尊说,谢师兄根基有损,修为倒退到金丹期,也没?办法治,以后?恐怕再也无法突破金丹了。”
闻言,叶梦蓁的手一紧,下意识高声道:“你说什么?!”
医修弟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讪讪闭上嘴离开了。
只剩叶梦蓁站在?房里,定定地看?着谢眠玉。“根基有损”四个字不断在?她脑海中响起。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