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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抱了一阵,迟雨舔了舔渗血的嘴唇,俯身拨开她的头发,发现她双目失神,睫毛湿润,脸上挂着泪痕,人还没从痉挛中缓过神,看起来有点可怜。
迟雨愣了愣,懊恼地咬一下嘴唇的伤处,用痛感让自己清醒过来。
起初她的确有一点生气,毕竟孟云舒说有工作不让她过来,却在和别的女生吃饭,可在孟云舒问她要不要留下来跨年时,她就已经被哄好了。她意识到自己总是在用这种类似于欺负的方式寻找安全感,当孟云舒呢喃着她的名字时,自己的快感似乎比她更甚,因为她从孟云舒无意识间流露出的恳求与信任中听见,孟云舒很喜欢。
她心想这次恐怕真把孟云舒惹生气了,待会恐怕要不得善终,一边断断续续亲吻怀里人的脸颊安抚,一边头脑风暴该怎么道歉——然后孟云舒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心里咯噔一声,有点心虚。但孟云舒没什么力气,没说话,又闭上眼睛,缓了一会。
这才一次,她已经腰酸腿也酸,眼前阵阵发黑,等到感官逐渐归位,她感觉到迟雨环住她,在吻她的眼睛与脸颊。
孟云舒睁开眼就冷冰冰地盯着她看,迟雨摸了摸她红润的嘴唇。其实结合眼神来看,她现在表情有点好笑,但是迟雨没胆说出口。
“感觉等睡醒我就要倒霉了。”
“睡醒?”孟云舒反唇相讥,“你怎么确定你还有机会睡醒?”
迟雨:“……”
不愧是她,每次拌嘴都能精准切入对方的逻辑漏洞,从来没被带跑偏过,一击即中。
但是这就说明她没有生气,迟雨往她怀里钻,软下嗓音撒娇:“宝贝,我错了,对不起嘛……”
“哄好了?”孟云舒问。
迟雨连连点头:“哄好了。”
“好,”既然哄好了,孟云舒也不惯着她了,冷酷无情地把人推开,坐起来,面无表情地命令,“把衣服脱了。”
她今天就是看这件毛衣不爽了。
迟雨:“……”
有点直接。
迟雨:“可是我还没有洗……”
“废话真多。脱。”
“……”
好吧。为了不用睁一只眼睛睡觉,迟雨乖乖照做。
孟云舒一指床头:“躺下。”
迟雨还能说什么呢。别说只是对她粗暴一点,就算孟云舒要她现在从楼上跳下去,她觉得自己也会照做。
她这么想着,抬眼看向孟云舒,孟云舒又心软了似的动了动眉梢:“……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可是我想看着你。”迟雨眨了眨眼睛,貌似认真地请教,“我是什么眼神?”
“……”
什么眼神,使坏时写满了“你让让我”,认真时满是“我爱你”的眼神——这两者在孟云舒看来,都是一个意思。
她捞了个抓夹,随手一挽把头发夹了起来。
她的头发在她手里好像特别听话,迟雨不合时宜地心想。
“啊为什么可是没办法呀我太喜欢你太想你了我喜欢你就忍不住想表达出来你不是希望和亲近的人有话直说吗这是你教我的呀那怎么办你适应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