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萧王完全没给机会,继续道,
“你一个中书令,许久没见过本王,倒是柔妃娘娘在宫里见过一次本王头疼发作,你弟弟便在外宣扬本王要死了,你们林家后宫通前朝,胆子不小啊!”
林显跪在地上不敢动,只得对着皇帝叩头。
“陛下,臣的弟弟实在是有些混账,臣与柔妃娘娘绝对没有暗通消息,还请陛下明察。”
太子出声道,“我早有所耳闻,中书令大人的贤弟,在外纨绔名满,常年混迹各色香楼,毫不顾念当朝官员的家教与门风,如今又对皇叔诅咒恶毒,实应重重发落。”
五皇子瞥了太子一眼,这个哥哥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么向着北萧王。
三皇子一言不发。
京兆尹又带着哭腔开口了,“不止如此,老臣昨天接了两件案子啊!陛下你听老臣说
昨日卫家二小姐与千凝郡主抓来一个说书先生要老臣审,老臣审了,那个说书的先生是收了人的银子,在茶馆讲卫二小姐与一个白衣公子同去晚霞湖私会的新闻,
但是大理寺卿的白大人对下官说是晚霞湖畔发现了一个宅子,里面全是毒虫,活脱脱就是一个毒窝,卫小二姐明明是和白大人莫老他们一同去帮忙查验的。
下官就把那个说书的给收监了,打算后续再审!
接着卫小姐说在星云轩遇到了林安公子,对她出言不逊,意欲动手动脚,她已经制服了,希望老臣禀公拿人,
老臣不敢怠慢,去星云轩寻了一圈人证,还真是林家的林安公子说王爷快死了,轻薄的对卫二小姐说让二小姐陪她喝酒作乐,卫二小姐便给了他一针,将他制服了,
老臣将人带回了京兆尹,打算细审,
老臣不知道卫二小姐下手轻重如何,不要闹出性命来,听说林家找过莫老,所以老臣晚间又去了莫老处,莫老告诉下官说卫二小姐的针只是会有些疼痛没什么大碍,但是他拔针的时候发现林安公子还得了严重的花柳病!
调戏卫二小姐有人证无需再审,但是北萧王身体不好快死了这样的大不敬之罪,老臣可得审明白了,王爷身负掌兵重责,岂能任由人在外如此胡说因为百姓猜测!
所以林家的林公子目前已收监,下官原本打算退了朝就回去审的,王爷上朝也让下官悬着的心放进肚子里了!”
丁大人边说边发出哀愁的语气,好像北萧王真不行了!
北萧王听得直皱眉。
皇帝的眉头就没舒展开来,丁大人字正腔圆,说的很流畅,时间也说的清晰。
丁大人还没停,继续输出道,
“陛下,老臣昨夜苦思冥想,这两件事一个是污蔑卫二小姐清白,一个是传出王爷快要死的消息,看起来毫无关系,但针对的是北萧王与未来的王妃,怕是故意的!”
说罢就转过来对着北萧王,开始了他的伤心欲绝表演。
“老臣昨夜左想右想林安公子怎能知道王爷快不行了,他的消息从何而来啊,若是信口胡诌下官觉得他不敢,必是从哪听到了什么消息,王爷啊,老臣从先帝在时就入京为官了。可以说看着王爷长大的,要是林安公子说的为真,老臣实在难过的紧,一夜没有睡着觉,王爷你身体真的得了怪病吗,莫老有没有办法!”
这京兆尹!话太密了,皇帝好几次想打断呵斥他简短些,又忍住了。
不过两件事倒是听得明明白白。
堂上其他人算是也明白了。
京兆尹的话里,柔妃,林大人,林安,说书先生,无差别全部攻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