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村变坏,是从农妇的堕落开始,和水管员做交易,从践踏农妇的贞操开始,捅破戴着枷锁的那一层膜,破坏人家家庭,这个社会开始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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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村长胡成才出此下策,他要抓住机会,幕后指使,让郑寡妇,老光棍范子忠跪在马路上。
曾经的水管站长郭成奎罪有应得,上来一个水管站长就清廉吗?
哪有水里的河蟹不吐泥?在村长胡成眼里,水管站长就应该吃肉喝酒,自由逍遥。
上次刘世雨赔偿羯羊,刘世雨借口到郑寡妇家,还不是看上郑寡妇的姑娘了。
“不怕你对那个郑寡妇女儿图谋不轨,就怕你不对那个女孩图谋不轨,你是正人君子。”
牺牲一个姑娘,换来大坝村民浇水的公平,也是值得的,那时胡成就是月老,开国的功臣。
胡成自以为尝过的盐末子比郑寡妇吃的白面多,踩过的桥比郑寡妇走过的路多,是一村之长,见过世面。
郑寡妇不识时务,需要点拨一下,胡成嘿嘿冷笑一声,放出惊天霹雳一句话来:“你孩子舅舅刘站长看上你家慧儿了”。
这一句话如同在祁连山旷野中,天空黑云中传来一声炸雷,惊得郑寡妇丢弃了手中那枚洋芋花,她呆呆的盯着垄沟,“胡村长,刘站长是清白的,你可不要胡说。”
“姑娘的名誉要紧,让弄一下,还要嫁人。”
“老畜生”,郑寡妇怒不可遏。
“妹子,也不怕你发怒,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知根知底的,你跪在乡村路上,和范子忠举着羊皮···”
“那不是背后,是你指使的得吗?一个大男人做事不敢当,枉为人。”
“我是枉为人”,胡成笑笑,妹子听我徐徐道来,你再骂也不迟。
“你说水管站长刘世雨为什么给你第二次放水?”
“我们大坝村有那么多缴不起水费的人家,偏偏给你借钱三千元?”
“你的亲哥哥一分钱也没借上,你是哭着返回来的,这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别的人好糊弄,我也是一村之长,谁家芝麻大的一点事情,还不是一清二楚。”
村长胡成说的句句在理,郑寡妇无法反驳,于是火上浇油,大妹子你听我说:“人家刘站长不吃肉,不喝酒,人活一世,就图个快活,又年轻,有俊秀,大坝村老女人看不上,看上你家好学的慧儿了”。
郑寡妇失魂落魄走出洋芋地,跌跌撞撞回家,一路上心里怨恨起自己的无能,破巢之下,安有完卵乎?
大坝村残酷的现实,你没有本事,被人欺负,包括你的父母,亲舅舅也借不来一分钱。
慧儿走出贫苦的泥潭沼泽,又踏进狼窝,郑寡妇无法给女儿遮风避雨而羞愧,她躺在自家的炕上。
村长胡成是范蠡,做了一条越王献西施的计策,他是一个说客。
家国兴亡自有时,吴人何苦怨西施,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胡成并非越王,而刘世雨也不是吴王夫差,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慧儿的前途命运由她主宰吗?
转眼已经是夏至了,今日夏至不知夏,郑寡妇把刘世雨给她家借钱的前因后果。
从村长胡成听来,又鹦鹉学舌般说给女儿。
郑雪慧大惊,誓死不从,在郑寡妇苦苦劝说下,慧儿想通了,可三千元钱是她的学费,这份情债得偿还。
只要刘世雨玷污了她的贞洁,回来就跃入清澈流淌的大坝支渠里。
她不愿意按照妈妈的指示,刘世雨玷污她,她要告别这肮脏的大坝村,到一个有爱的天堂,做一只蝴蝶翩翩起舞。
钱是大坝村民,相互信任的基础,信用本身就是债务。
也是维持村民人与人之间的粘合剂,信用可以用钱来替代,大坝村民信用体系崩塌。
郑雪慧也是这样想的:“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的爱,没想到这个刘世雨就是一个禽兽,认作舅舅的人,这样卑鄙下流,他用这样的方式给她妈妈借钱?”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盈天地之间,只靠二种人为命,一农夫,二织妇。”
却没有人看重这个女孩,让她自戕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