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短暂的吸引,冯明江安不敢挪开那个角落。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竟然一直在偷看?”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自己身前传来。
原是云清清一直没有离开,而自己却一时间将她给忘却,只顾着在意江亭与沈安的交谈。
“不是偷看。”注意力终于被拽回来,冯明江安重新看向对面,“我冯明江安光明正大。哪里用得着偷看!”
“你……很在意他们吗?”
“当然。”见姑娘没多说,只是自顾自的往下询问。冯明也是给足了眼前的要杀自己伙伴之人的面子,有问必答,“人都会有自己在意的东西。就像你,难道你没有吗。”
从来不是疑问,他只是随口一提。
却引得姑娘深思熟虑:
“有吧。我父亲。他已经死了。”
突然来的慌神儿与无措被冯明看在眼里。他没有设想过这个问题竟然值得被人深思。
本以为是答案不会存在第二个结果的问题。得到的眼前人的回答竟是:也许。
“你没有朋友吗?”冯明知晓宫中那学堂并非严苛与限制自由的地方。相反的,钦符城中学堂是全天下最为松弛的地方,“钦符城里……”
“没有。”这一次的回答并没有经过思考,这是明与表面的现实。
“没……没有?”冯明的语气略微有些不自信。不断降低的声音是对自己冒犯的忏悔。
但他从不在任何人面前展现哪怕一丝的不堪。于是迅速找补着,打趣儿般说起来:
“不若这样,你不杀风折柳。我做你的朋友。”
“不需要。”云清清绝绝的转身,话还未说尽便消失在少年的面前。
“不……不需要啊。”
冯明心里也明白:云家是死板而固执的唯君王主义。奉命行事是或许是云清清成长中唯一接受的教条。
已然看不见姑娘身影。当她转身跳出这庭院后,他沉默过后摇头,耸耸肩膀摊开手亦是觉好一股子无奈涌上心头。不对着空气感慨出来便不舒心似的吐槽到:
“真是个顽固的家伙。“
[而外面的场景,已经黑的足够透彻。]
这儿的村子和山下所见过的一切都不一样。
没有规整的划分,今儿个你可以安心的睡在院子里,明儿个,就算你想睡着路边的石头上也没人会觉得怪异,更不会有什么生命安危的顾及。
当云清清再次出现在村子中随意游走的时候,那原先热闹的场面已然退去。
剩下的是少年众人第一次入寨子中时候第一眼见到的烟灰和烧尽了的木屑。
走在寨子中,漫无目的。
或也只是想要短暂的躲躲清静,躲开那个多话的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