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甘明兰些许安心的是,鼠大王几天前请功不成,被她气得还在雪山上野。
关键时刻,鼠大王还是分得清敌我的。
以它的战斗力,一定能坚持到自己参战。
想清楚这些,甘明兰匆匆交待了朱管事一些事后,独自骑着野马马王往雪山奔去。
五更天,正是黎明前最至暗时刻。
要不是她有夜视镜,说不定就连人带马摔进了好些个坑里。
随着她离雪山南麓越来越近,之前听到的枪声,已经熄了火。
或许,双方都在等待天明。
某些人,某些鼠乐坏了。
趁你静,要你命。
鼠大王只知道长得和邶军不一样的,都是敌人。
甘明兰则不同。
末世用的夜视镜,看夜景真的和白天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些人数量不少,身上的服饰与喀什葛尔汗国弓骑兵们穿的袍甲不一样。
且,他们的头发有些卷曲,面部轮廓也更清晰。
身材起来,比畏兀尔人也要高壮些。
具体像什么人种?
得出的结论只一个——欧洲人!
她脑子有些发懵。
欧洲人怎么会出现在邶国的边境线上?还是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照理,他们应该在海上称王称霸,然后用炮火轰开国门呀!
难道是时间对应不上?
不对!
邶国头上还有只大鹅!
哦,想起来了,西域的人把大鹅叫作罗刹国。
甘明兰顿时精神大振。
就说,罗刹将军遇到了真罗刹人,当如何?
“咻。。。。。。”
“咻。。。。。。”
“咻。。。。。。”
黑夜里,几声异常刺耳的长哨声响起。
熟悉这个哨声的先锋营队员眼里迸发出惊喜:太好了,将军来了!
阿土大王:听听,听听,最后还不是要求着本大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