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可回头看去。
竟是一只小泰迪躺在草坪上,四肢被胶带捆绑,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仿佛在求救。
越看,越觉得这个毛色眼熟。
“股票?”她试探开口。
“汪汪汪!”
小泰迪听见名字,叫得更欢。
还真的是霍清颜走丢的那只。
帮它解开腿上捆绑的胶带,桑可给霍清颜打电话,让她把狗接走。
“找到了?谢谢哈!不过我人在国外,要下个月才回来。你直接送彦庭那,让他照顾一阵。就这样啦。拜拜!”
霍清颜说完,就挂了电话。
桑可都来不及说自己已经和霍彦庭分手的事。
低头看着怀里饿得跑不动的泰迪,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只能先把它带回家暂养一阵,等霍清颜回国。
……
桑可把狗送回家后,就火急火燎地赶往公司。
可惜,她拼劲全力都想要守护的工作终究还是没了。
许总把她喊到办公室,很遗憾地说,“桑可啊,你的工作能力,我很欣赏。可惜,你得罪了不应该得罪的人。我也没办法顶着压力留下你。这是你的辞退金。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去处。”
桑可没有问是谁的意思。
在她看来,自己唯一得罪的就是宋琳琅。
她抱着纸箱离开公司,在门口遇见宋琳琅时,却在宋琳琅的脸上看到了惊讶,仿佛对她被炒鱿鱼这件事一无所知。
难道是霍彦庭?
因为她说分手,他就毁了她的工作。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桑可不仅不后悔,反而很庆幸自己及时止损。
和这样极端霸道,又自我主义强盛的男人长期交往,自己会越来越丧失独立人格,被他视为所有物。
桑可没有再联系霍彦庭,问他为什么那么做。
如果丢一份工作,就能彻底结束这段关系,摆脱不该招惹的大人物,于她来说不算坏事。
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桑可又开始短暂地打一些零工,把所有的重心放在儿子身上。日子一下子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裴旭昀提离婚,她去法国认识霍彦庭前。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是家里多了一位“租客”。
裴旭昀说是搬回家住。但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忙工作,住酒店,或是拍戏附近租的房子。当然,也可能和宋琳琅在一起。这些,桑可都不管。
反正他一周也就回来一两次,次次都是回家睡觉,对她和儿子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桑可的辞退金马上就要花完。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换个行业,找些门槛比较低的工作时,康奈尔给她打了个电话。
说他即将在中国创办他的跨国艺术工作室,希望邀请她担任工作室的负责人,沟通中国与海外的市场业务,把中国特有的东方美学完美融入西方艺术中。
这简直就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
桑可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她没想到的是,接任工作室负责人后,首要的任务竟是参加一场首次在国内举办的国际性绘画大赛。
康奈尔也将会作为比赛的评委之一,在总决赛那天出席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