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作扇子扇风散热,说:「你胡说什么,是天气太热了,我像是见个男人就这囧样的人吗?」
喝水的闺蜜闻言放低杯子,咂巴咂巴嘴,认真打量我。
「你就是。」她说,「大姐,现在是秋天,而且是晚上,你跟我说热?」
「……」
见我不回话,她踩着拖鞋靠近我:
「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在外面金屋藏男,被揭穿心虚的渣女。」
我人都傻了。
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监控了?
「别胡说嗷。」我推开她往房间走,「太累了,我要睡觉,你没事不要打扰我。」
闺蜜注视我回房,提醒我:「大姐,现在七点钟,新闻都没放完。」
我当没听见,关门,背靠门抚平心跳。
7
第二天,上司白亚捧着粉玫瑰,满面春风进公司。
果不其然,直奔着我,把花放我桌上。
他俯身靠近我,油腻压嗓:「晴鸢,你今天真漂亮,和这花一样美。」
嗓子像卡了只陈年拖鞋。
我僵硬撇头,扫过同事八卦的注目礼。
白亚对此视若无睹,抬手就要摸我脸颊。
浓重的香水味刺入鼻腔,我忽然打了个喷嚏,唾沫喷了他一手。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手开始颤抖起来。
我抽张纸用力擤鼻子,弄出大声响后,就着用过的纸要给他擦手:
「不好意思啊白总,我给你擦擦。」
「啊!不不不!」
白亚触电似的抬手,转身飞奔往卫生间。
同事们笑得幸灾乐祸,和我闲聊起来。
「晴鸢,你知道乔甚吧,他这几天拍到被人踹坑里,好像就在我们市里。」
「我……」我挠挠头,「不知道哎。」
「哎呦,我和你说,他老惨了,听说还是个粪坑。你说是不是哪个得不到他的女人踹的,人家那么高的身价,居然说踹就踹啊,那女人正被全网追杀呢。」
我惴惴不安,咬手指。
同事又说:「听说粉丝已经定位到公司附近了,我估摸着啊,就这两天,幕后黑手就得被抓。」
我咔一下咬断了指甲!
上网一看,果然谩骂满天。
看着我的逃跑截图被挂在首页,我眼前已经浮现被粉丝手撕的场景。
下班到点,我拎起包拔腿就跑,结果回头就见着门口被堵住了。
白亚单手扶墙凹造型,朝我抛媚眼:
「晴鸢,送你的花忘拿了。」
「……」
我瞥一眼楼下人来人往的路人,心里越发不安,胡话张嘴就来:「我怕我老公见到误会,就不拿了。」
白亚秒变脸:「老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