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写了一首传世之作,竟然偷偷给扔了,又搞了一首烂诗湖弄咱!”
“本来咱是想把黄玉如意赏他的,他这一装傻,反倒是成全了别人,你说咱心里能不气吗!”
郭惠早就从狗腿子那儿听说了,就算朱元章不过来,她也想去乾清宫转转来着。
现在看到朱元章跑自己这儿抱怨,郭惠没好气地怼道。
“不就是一个痒痒挠么,就算黄玉的又能值几个钱,瞅把你小气的!”
老朱闻言不悦地瞪了郭惠一眼。
“你懂个什么,黄玉代表皇权,如意代表咱的心意!”
“咱今天把黄玉如意赏给朱允炆,朝中的官员听说指不定咋瞎琢磨呢!”
郭惠妃听到这话眼珠微微一转。
“皇爷,您不是还有个竹子的吗,要不把那个赏小熥熥好了!”
老朱一听这话当场不乐意了,当场就严词拒绝。
“想都别想!”
“那个咱用惯了,咱谁都不给,将来死的时候也带到地下去!”
郭惠妃闻言噗嗤一笑,皇爷这哪里是恋旧,分明是因为那竹子的痒痒挠乃马姐姐所赠,这才舍不得的!
“来来来,别气了,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臣妾去乾清宫看看那孩子,回来再伺候你安寝!”
老朱闻言酸熘熘的道。
“不用看!”
“咱手下收着力呢,没下重手打他!”
郭惠妃闻言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可是知道这老头的手黑着呢,暴脾气上来才不管你是谁,不打你个半死都算是好的。
郭惠妃来到乾清宫的时候,朱允熥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郝太医则在一旁小心地为其上药。
郭惠妃瞅了一眼朱允熥的屁股,看到血淋淋的场景,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嘶!”
“怎么打得这样重!”
郝太医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回惠妃娘娘,这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打得并不重。”
“就算没被打出血,微臣也是要用银针挑开,将里边的淤血放出来的……”
“陛下也算是打孙子打出经验来了,最后几鞭子正好破皮,倒是省了微臣的麻烦,嘿嘿嘿……”
朱允熥听到郝太医竟然还有心思笑,气得他不住嘴地抱怨。
“好太医,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都被打得这样惨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朱允熥抱怨完郝太医,又开始骂那个手欠的人。
“也不知道谁手那么欠,我明明都扔纸篓里了,还被那厮给捡了出来,害得我平白挨了一顿毒打!”
“可惜了……我差点就能解锁一个月不挨打的成就了,就被那个手欠的人给破了,呜呜呜……”
秦德顺听到朱允熥的抱怨,心里暗暗一紧,想着做点啥补救一下。
“郝太医,要不让奴婢伺候三皇孙上药吧?”
郝文杰正好胳膊有点酸了,听到秦德顺这样说,赶忙将药瓶和棉签递给他,让他给朱允熥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