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的动作很快,没几天妈妈就被安排手术了。
一夜未眠的许声声顶着一双熊猫眼紧张兮兮地在傅家豪华私人医院的手术室门口徘徊。
转得林欣眼都要花了。
“少夫人,你妈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嗯。”许声声点点头。
心里还是很紧张。
虽然傅景琛在国外找的都是医学界有名的医生。
但是手术的成功率依然只有百分之五十。
傅老太太拍拍旁边的梨花木长椅,“声声,坐,别担心,手术要十几个小时呢!要是把你累坏了,可就没人照顾你妈妈咯!”
许声声小脸皱成一团,深深地看了一眼手术室亮着的灯,坐下来。
“声声啊,小琛今天怎么没陪你一起过来?”
“他还有工作呢。他帮妈妈转院,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不能再麻烦他了。”
“小琛他妈妈在十年前就走了,看到你对你妈妈这么孝顺,小琛他肯定也不想让你遗憾。”
许声声微微一愣,所以第一次见面时,傅景琛才会是那样的表情,才会对她那么好,同意跟她签那么幼稚的手写合同吗?
傅老太太握着许声声的手,柔声安慰道:“再说了,夫妻之间怎么能算麻烦呢?”
“我跟他……就算是夫妻也不能相互麻烦的啊!”
许声声咬咬舌头,讪讪一笑,差点就把契婚的事说漏嘴了!
傅老太太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精明,语重心长地道:“你说得对,夫妻之间也要相互磨合相互了解相互依赖,才能维持感情。”
“嗯,听奶奶的。”
许声声释然一笑。
以前的她,除了妈妈,没有人可以依赖,现在妈妈倒下了,她以为自己没了依靠。
但是细细一想。
萱萱,奶奶,还有陪她一夜未眠的傅景琛,都可以是她的依靠。
至少不用什么都她自己一个人扛着。
失眠了一晚上的许声声靠着长椅缓缓睡着了。
傅老太太招招手,在林欣耳边说了几句话。
许声声再醒来时,身上盖着一张繁复华美的法国天鹅绒被,抬头是英国皇室的御用水晶灯,侧眸是意大利顶级艺术家的高定家具,落在简约设计的地毯上。
房间除了她,空无一人。
她眨眨眼,想到什么,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来不及穿鞋就急急忙忙去开门。
没想到门外也有人开门进来,许声声的脸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淡淡的薄荷香味萦绕鼻息。
许声声抬头,就瞥见男人完美无瑕的下颌线。
“老公,你怎么在这?”
“怎么不穿鞋?”
傅景琛不答反问,低头望着小女人的小脚丫,圆润如藕段的脚趾带着粉红,甚是诱人。
“妈妈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