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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怕你总说奇怪的话,让我心烦,惹我生气!”李佩气道。
“我再问你,如果我查出来,她确实不是我们母亲,你预备怎么做?”李弥看着李佩的眼睛问。
李佩回望李弥,平静道:“若是有确凿证据,证明兄长说的全是真的,我绝不认贼做母。”
“哪怕她对你那样好?”李弥道。
李佩冷笑一声:“如果一切都如兄长所言,那天就不是真心,算什么好。我又不是傻子。”
“我信你。”李弥颔首。
外头有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兄妹俩一齐朝门口看去,李弥道:“她来了,我走了。”
李佩拉住李弥的衣角:“你不许娶那个郡主,我就暂时相信你。”
“这不相干。”李弥道,“信不信,随你吧,我已经说了许多次,若是你仍觉得她是你母亲,那你就做她女儿吧。”
李佩莫名心一慌,将李弥的衣角捏得更紧,眼中很快蓄满泪,滚落下来。
就在这会儿,护国公夫人进来了。
李佩这才松手,但眼泪仍止不住。
“却之,你做什么又惹你妹妹!”护国公夫人大步走到兄妹跟前,用慈母的口吻道。
李弥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却之!这孩子!”护国公夫人看着李弥的背影,装模作样道。
见李弥离开了,她才坐到李佩床边,掏出帕子为李佩拭泪:“好佩儿,别与你大哥一般见识,让让他。”
李佩习惯性地依偎到护国公夫人怀里,喊了声娘。
“佩儿,你大哥,刚才跟你说什么惹你生气了?”护国公夫人问道。
“我不许她娶那个郡主,他不依。”李佩道。
“就说了这个啊?”护国公夫人觉得李佩没说实话,但她没有追问,只顺着李佩的话道,“父母之命,哪容得他说娶谁就娶谁!那个郡主从小就对你大哥出言不逊,这么多年,没少叫他丢脸,无礼跋扈,你大哥不记仇,娘可都记着呢。”
“就是!”李佩忙道,她这倒是真心话。她一直觉得明檀郡主对哥哥太失礼,心存不喜,今日近瞧了,越发不喜了。
李弥离了正房,回到自己书房,几次凝神都无法静心,索性叫雪风套了马,往古井巷找清一先生去。
然而,上马之后,李弥不知怎么竟走错路,等他回过神,已经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此时暮色已深,李弥在被门口的护卫看了两眼后,忙策马又离开了。
长公主的护卫互相瞧一眼,其中一人道:“刚才那好像是护国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