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人的意味太过明显,说话间一如既往贯彻用完就扔的原则,打开了门。
余时年微挑眉:“……”
门外热风随着防盗门打开,豁地一下钻进来。热气贴着背,连门也被吹得吱呀作响,有隐隐关闭的趋势。余时年顿步,手撑住门框,手背的青筋随着动作鼓起,他提起唇,像是早已习惯许婠时不时流露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低声道:“关好门。”
许婠住的小区实在偏僻,楼梯间的灯时亮时不亮,余时年却似毫无所觉。每下一层楼,都会通过楼梯间的窗户观察窗外。
如果可以,他自然是想在许婠家保护她。江丽娟收到的快递给他提了个醒,他不相信一个人会倒霉到走到哪儿,危险就跟到哪儿。比起巧合,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或许这是一场阴谋。
一个针对许婠,带有报复意味的阴谋。
会是牛建平吗?
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
六楼的楼层对于他这种常年锻炼的人来说,算不上高。不过一会,余时年就下了楼。
虽然他主动申请贴身保护许婠,但原本守在许婠家附近的警员,也只是调走一个去协助别的组。
案件频发的夏天,刑侦队的人员总是显得格外紧张。
余时年本能地不想做许婠反感的事,虽然他不想探究这种本能来自何处,但他也想在尊重许婠的同时,把事情做得更周全些。
“余师兄,我这边没有情况。”
蓝牙耳机里,同事的声音传来。
余时年在许婠楼下各个可以通向六楼的入口查了一遍,又抬头看向小区窗外的防盗网。
老小区就是有一点不好,防盗网一层叠一层,好在并不是每一层都有。不知是幸运还是巧合,许婠楼下并没有安装防盗网,这意味着又少了一个安全隐患。
“嗯,我等会儿来换你。”
余时年回答,说话间,又找了个能看见楼梯口的位置靠着。
深夜,空气里终于混了点凉风。他拿出手机,想看看队里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忽然,手机发出振动。
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余时年心念一动,接起电话。
“喂,小鱼儿,还没睡啊?”
电话那头,高中同学姜茂吊儿郎当的声音出现。
“说正事。”余时年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急切。
“行吧。”姜茂撇嘴,不急不缓道,“我这次帮你打听这个消息,可是费了大功夫。我是问的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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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茂是蓉城本地人,高中时候跟着做生意的父亲去了春城,和余时年成了同桌。后来考大学,又因为父亲工作调动,特地选回了蓉城。
他家里人脉广,各个渠道都有熟人。
“你说的那个吕局以前的同事,已经牺牲或是死亡的里面,有没有家里女儿叫许婠的。叫许婠没有,徐婠的倒是有一个……”
余时年重复:“徐婠?”
“对,&039;彳&039;字旁,右边一个余……”
……
“早。”
早上九点,许婠打开门时,看见的便是余时年提着早餐一脸笑眯眯站在门口。
许婠:“……早。”
她侧身,余时年轻车熟路的进门,还不忘对着许婠道:“帮我拿下豆浆。”
他说着,许婠这才注意到余时年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口袋。
许婠眉头一皱,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只见余时年打开口袋,从里面拿出一双淡黄色底的拖鞋。大抵是拖鞋的颜色和图案都太过眼熟,许婠一时竟反应不过来,直到余时年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
皮卡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