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龌龊事不想麻烦她……你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我想也是,给老人家添麻烦不太好,只要告诉她我们的甜蜜故事就好了~~”
夏瞳曾经记录的那些事里,唯一有异议的就是那次分手,但事后我和夏瞳不仅和好而且感情更密切,所以勉强可以划分在好事里。
可从去年暑假开始,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就算不上「塞翁失马」了,方依依的事情夏瞳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放下。
自己嘴上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谎言,怎么可能拿去骗已经过世的奶奶?
“所以你可以出去了吗?摸够了吗?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真不打算和我聊聊啊?”
“不打算!!你快滚行不行?!我要睡觉了!!”
“那就让我来跟你聊聊吧……”
恋恋不舍的松开夏瞳胸部,起身从书架的最里层抽出一本日记本,虽然一直放在密封袋里保存,但封面还是有些掉色。
“你又要干嘛?别乱碰我东西行不行?”
“我这不是当着你面碰的吗?最早的日记应该就是这一本吧?”
拆开密封袋后随手翻了翻,与最近的日记比起来,这本日记本里记录的东西感**彩都很重,字里行间也能看出对她爸的恨意,有些地方还因为用力过猛被笔尖戳破,但更多的地方是皱巴巴的,而且字迹涣散。
现在光是看这些,我就能想到夏瞳当初一边写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场景,泪水肯定止不住的落在本子上。
“你那时候恨你爸真是恨得牙痒痒……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要不是他出尔反尔去谈什么生意,意外也不会发生!”
“……”
夏瞳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
当初我们明明解释过夏瞳她爸的无奈,如果夏瞳真的放下了成见,那这时候当着我这个「外人」的面,或多或少也要帮她爸解释一句,说他的离开是迫不得已,没必要再旧事重提,可她现在偏偏什么也没说,我只能继续试探。
“你说他没道歉的这些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露出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拿着笔记本盘坐在夏瞳面前。
“还能怎么想?觉得这件事自己也是受害者呗!”
“嗯,挺离谱的!他失去母亲固然悲伤,但这一切的起因都是他出尔反尔,如果你爸坚持自己的承诺,到现在一家人都还是其乐融融,就算没有夏氏又能怎么样?”
“……”
“你说你爸脸皮怎么那么厚呢?这种情况还有脸说自己是受害者?这就好比我打你一巴掌,然后我说我手疼自己也是受害者,所以不需要向你道歉~~”
“你当初怎么不这么说?!”
夏瞳不耐烦的问了我一句,但我能看出来她的眼神很高兴。
现在之所以还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只是对我突然的转向不太放心,不知道我抽的又是哪门子风。
“当初我太年轻了,觉得你爸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无条件相信他做的事是正确的。”
直视夏瞳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想让她相信我接下来说的一切,撒谎的第一要素就是半真半假。
我当初的确是这么想的,哪怕不知道事实真相以前,我也相信夏瞳她爸这种人有不得已的苦衷。
因为他对夏瞳真的太忍让了,我不认为一个内心有愧的人可以做到那么坦然,之后的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测,夏瞳她爸和白眼狼没有半毛钱关系。
但现在我不会急着说,先顺着夏瞳的意思往下走,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她爸的坏话。
这么多年,自己的理念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认同,而且还是得到我的认同,夏瞳心里肯定很高兴,但她倒也不傻,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