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对他对大酀都有利。
「原我今日来找公主,也是想问陈家的事情。」大酀一般都会给质子一个虚职,傅停云挂了职便要上朝,他道:「今天早上陈家参了赵家一本,为的是檀溪寺和十七周岁那两次,说赵家手里握着禁军大权却屡次失职。」
傅停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会儿隐隐有人在传陈家意欲给静和公主撑腰,不然为什么参的两件事都和殿下有关,我便是来问问你。」
我原还在想赵德妃为什么会用塞草人的手段来对付我,毕竟实在是有点降智,她也算是半个宫斗冠军了,我是万万想不到她会想出这样的主意。
但是如果今天上午陈家参了赵家,众口悠悠,父皇多少是会先卸赵家手中禁军的权,赵家那个猥琐侍卫头子以后若是不掌权,换了别家的人,赵家再想动我也难。再者,宫宴的事情和赵家根本没关系,赵德妃吃了秦家一个哑巴亏,现在又因为陈家欲表明立场借此事被弹劾一遍,加之三皇子多次想要拉拢陈家未果,一方面是心里对我积怨,一方面是害怕我借着陈家的东风对赵家下死手地报复,索性趁着赵家猥琐侍卫头子还在,先搞我一下,着急之下做出往我殿里塞草人的决策,也不是不可能。
我顺着赵德妃的思路走了一遍,只觉得自己真他娘像个小天才,恨不得花几两银子雇一马车人在我寝殿前大声夸我三天三夜,再叫人警告一下赵德妃让她这三天不要出门,要是出门被揍了就是我揍的。
我偏头不让傅停云摸我脑袋,正欲和他说些什么,门外就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完了。
我忘了林婵去叫秦珏了。
傅停云正大剌剌坐在我这儿,秦珏现在进来,估计我真的只有让林婵给我上坟的命了。
来不及细想为什么我不想让秦珏看见傅停云在这儿,我眼睛随意一瞟就见到傅停云离床最近,下意识地一把把他推到了床上,然后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他眼睛骤然瞪大,和他相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近似痴呆的表情,等我把他彻底卷在被子里,他才讷讷问我:「公主这么着急要……嗯,要非礼在下了吗?」
「……」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愣了一下,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他大眼瞪小眼。
还不等我说话,他又邪气一笑,微微抬起身子扭头在我耳边道:「在下……求之不得。」
床前小几的果盘上放了个苹果,我想让傅停云收手别骚了,于是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塞进他嘴里,在他看起来有点想揍我一顿的表情里对他道:「苹果洗过的。」
门在我刚刚把床帐放下的时候被推开了,秦珏缓步跟在林婵身后,见到我先是柔声笑问:「年年怎么想到要主动找我。」
秋风穿堂而过,带了些湿湿润润的潮气进来,屋内天青色的菱花幔帐被风吹起一角,微微动了两息。
我吓得半死,伸手按下被风撩起的床帐,「嘿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问问你。」
秦珏示意林婵退下,待到林婵掩门离开后,他才缓步踱到我身边,「腿好些了吗?」
说着,他就走到床前想坐下,手上动作不停,想要撩我裙裳看我的膝盖。我赶忙把他推到椅子上,「坐凳子挺好的。」
栖梧殿本就偏僻,没人说话的时候就更安静了,我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床上的动静,一边分出心思注意傅停云有没有发出什么动静,连秦珏问我话我都没听清,只觉得他轻柔的声音像一根尖锐的钢丝在我心上来回左右划来划去。
他见我走神不搭理他,索性直接把我揽进怀里,然后轻轻将我的裙裳褪到膝盖处,而后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我膝盖周边的肌肤。
「已经好多了,你,你别碰了。」我半躺在他腿上,因为害怕倒下去,只得双手揽住他的脖子,看起来倒像是我在投怀送抱,「我是想同你说说我三哥的事情,我想秦家应当是盯着他一举一动的。」
「嗯,我过几日给你些他贪墨的凭证。」秦珏答应道,忽而轻轻笑出声,在我额间落了一个轻柔的吻:「年年今天倒是乖,因为有求于我吗?」
因为我偷汉子了,没想到吧。
我现在只想把秦珏压在这把椅子上让他别乱走动,最好一点也不要注意到床榻边的动静,「没……」
「阿嚏!」
我话音未落,床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喷嚏声。
硬了,拳头硬了。
我脸上的笑意好像有点僵住了,估计秦珏脸上的也是。
别问我为什么用「估计」,因为我不敢看。
屋子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然后秦珏轻轻哼笑了一声就要站起身去掀床幔。
这能让他掀吗?
掀床帐和掀我头盖骨也没什么区别,横竖一个死,以后别人问起我是怎么死的,就说我死于大变活人。
这绝对不能让他掀,所以我搂着他的脖子死死坐在他身上,压着他不让他起身。
他肌肤上的热意透过并不厚实的衣衫传到我的腿上,见我如此举动,秦珏抱着我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