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大老远的跑过来便看见这样的一幅画面,陈清歌一脸温柔的怀抱着冯如谦,像是一座美丽的雕塑一般,看上去爱意浓浓。
只是欧阳却眼角一跳,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想。不等走近,便忍不住问道,“清歌,你刚刚看见沈向阳没?”
陈清歌闻声抬起头,皱眉,“沈向阳?哼,我怎么会遇见他?”
“坏了!”欧阳忍不住叫道,看向倚在陈清歌身上脸色惨白的冯如谦,终于明白过来个大概,上前一把将冯如谦的身子架了过来。“清歌,你赶紧给沈向阳打电话,他刚刚来找你,我让他直接过来了,估摸着是误会什么了!”
陈清歌刚要上前帮忙的身子顿住,一脸的不可思议,可看着欧阳的脸色显然不是在说笑,心一下慌了,刚想迈出脚步,又顿住,冷声道,“不用,他就算知道是误会也绝对会当真的!反正现在的结果正是他一直想要的。”
看看怀里这个昏迷虚弱的男人,再看着身边那个赌气的女人,欧阳只觉得一阵头大,将冯如谦的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对着一边脸色明显不自然的女人说道,“算了,你们夫妻的事情我管不着了,你帮我把这个祸害弄到医院吧!”
着实是祸害,jan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言不发的女人,心里一下子就没了谱了。虽然五年来自己有意识的惯着莫思言的脾气,莫思言有时候也孩子气的可以,可是,骨子里那种为人母的温情却是丝毫没有消失。
jan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莫思言知道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因为自己才···,只是,每当这时脑海里就冒出莫思言对自己嗔,对自己怒,对自己笑的各种表情,忽然气短,什么也不敢深想。
那时候,自己以为,只要自己愿意,那些往事便可以变作陈年往事,永远不会被人揭开,永远不会被莫思言知道,自己以为,只要自己愿意,所有不好的记忆便会烟消云散,俨如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这一刻,自己才知道,不可能!
“菜菜!”
轻柔的声音响起,jan的身子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一下子坐直,薄唇紧抿,忐忑的看向面色平静的莫思言。
眨眨眼,嘴角瞥向一边,眼睛朝车前瞄了瞄,“绿灯了!”
反应过来,jan马上收回视线,不敢再去探究莫思言眼底对自己的感情,两眼直直的看着前方。
只是,莫思言却显然没有意识到jan的意思,身子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说道,“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神经一紧,车子一个急刹车,眼
看着后面的车子要撞了上来,jan一个急转弯,车子终于安稳的停在路边。莫思言惊魂未定,手已经被jan一把攥住,对上那一双脆弱的蓝眸。
“你是要赶我走?”从来不知道心里竟然会有这种仓皇的感觉,只是看着莫思言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向残忍冷酷的男人的声音低下只剩下哀求,“你是不是打算从此一辈子都不见我了?”
莫思言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jan,突然有些无所适从。可自己这样毫无表情的怔神,对于jan来说就是一种无言的默认。
颓败的将手从莫思言手上拿下,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低沉的嗓音像是历经沧桑的老人一般,悲凉苍茫,“也对,你现在没有杀了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宽容了吧!”
缓缓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金丝绒的盒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掰开,粉色的钻石在阳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淡淡的粉色落在眼中,柔柔的温暖。
映在湛蓝的眸子里,更像是一副旖旎的画面,唇畔勾起轻笑,轻轻将戒指拿了出来,看向一脸呆怔的莫思言,轻叹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像是这颗钻戒一样。就站在那古香古色的小院子里,一脸的纯净,像是一抹柔光一样照亮那个冰冷的院子。只不过,那是我好嫉妒你,嫉妒你仿佛可以轻轻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幸福。我知道你是陈清歌所有计划里很重要的一枚棋子,我一直告诉自己,你只是棋子,只是棋子!
摇摇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落寞惆怅,“谁知道到了最后下棋的人会被棋子的心情左右呢?我从小就和陈辰争,争输赢,争高低。当我知道你是他找了那么久的人以后,我更要拼了命去争。所以才会破坏游戏规则,三番四次的出现在你的面前。第一次找人你,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你受伤的表情,可是却又迟迟鼓不起勇气去面对。真的等到我见到你时,你却还是那样的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