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日的贝兰德早报,他偶尔会因为太着急,错过早餐时间,只好在公交车站读报。
“约翰议员从竞选中脱颖而出,成为贝兰德这座城市的新领导者,他做出承诺,会让人们过上更完善,更丰富,更安全的生活。。。。。。远离犯罪行为和邪教。”
竞选结束,新的一任城市管理者已经选出。
艾伯特轻轻点头,继续读下去。
“约翰市长决定在两天后进行一次公开的演讲,会通过电视转播,向全国人民讲述自己今后的想法和方针。”
他摇了摇头,唉,无聊的新闻,这些上流人士的想法又管我什么事呢?
“是啊,真是无聊的新闻,还不如报道一下奇迹教派,说说他们在偏僻乡下的传播。”
沙哑的声音让艾伯特微微一愣,他很快转过头,发现说话的人就坐在一旁。
这是一个老人。
他瘦弱的身体紧裹在宽厚的黑色风衣里,一头白发梳理齐整,脸上有明显的皱纹,留着一小撮白色胡须,眯着眼睛,戴着一副金边眼镜。
有种学者的气质。。。。。。这是艾伯特的第一感受。
老人的手里也拿着一份同样的贝兰德早报,转头望了艾伯特一眼,嘴角含笑摇了摇头。
“你好。”
老人非常礼貌地伸出手,微笑着和艾伯特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
艾伯特轻轻点头,微笑着握了一下手。
老人望向候车亭的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黑色雨伞。
“这里就是贝兰德啊,曾经的世界中心,万都之都,希望之地,现在的国际大都市,我有好些年没来过了。”
他是以前住在贝兰德的人么?艾伯特微笑着把话接过去,询问道:“很多年没来过了,您难道以前来过贝兰德?”
老人轻轻点头,眯起眼睛,笑着:“嗯,是啊,我上次来这里,还是一百年前。”
艾伯特愣了半晌,哈哈一笑,开玩笑道:“那我看出来了,您是一名长寿的魔法师吧,有魔杖和扫帚,隐身斗篷。”
老人又转过头,凝视着他。
他盯着艾伯特看了许久,突然认真地点点头。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是魔法师,还是货真价实的那一种。”
老人怪异地眯着眼睛笑起来。
这一瞬间,他的表情有些诡异,突然变得有点吓人。
艾伯特沉默了半晌,隐约觉得这个老人的精神可能有点不正常。
出于善良和关心,他继续询问下去。
“您很久没来贝兰德了,现在为什么又要来这里?还记得住在这的亲人么?”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的亲人在这里死了啊。”
亲人过世?所以过来参加葬礼么?这倒是一个能接受的理由,或许自己想太多了,老人的精神是正常的。
艾伯特想了想,刚才的那一瞬是错觉吧。
老人揉着自己的双腿,晃动身体,哼起了无名的乡村小调。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