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会忘的宋溪浔抬起头仰视她的妹妹,明亮的双眸里溢满了温柔和宠溺。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湾宁机场冰冷的机械音在机舱内响起。
小姐,已经到了。
身着制服的空乘人员对着头等舱内唯一一人点头致意。
知道了。
尚迁迹缓缓睁眼,她看向窗外的城市,不是被脏污白雪所覆盖的地面,也不是富丽堂皇的私人机场,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路面和草坪。
连续一周的繁忙行程让她在短暂的飞行途中也能入睡,宴席刚结束就匆忙上了飞机,此时的她还未卸去精致的妆容,华丽的礼服勾勒出少女柔美的身姿,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透亮。
请给我几支抑制剂。
是,请问您是现在服用还是
不,我会带走。
请问是Alpha用剂还是Omega?
嗯?Alpha也需要抑制剂?
Alpha用剂可以有效抑制易感期期间的不适和性冲动。
都拿来吧。
是的。
十一月月初,姐姐的发情期快要到了。
明明答应了要标记自己,如今分化成Omega,看来只能被她标记了,也不知道那人还记不记得当初的约定。
尚迁迹脱去右手上的薄纱手套,她的手心上布满了骇人的血痕,在这过于美好的身体上显得异常刺目。
经过几位任课老师多次反馈,下午的课上打瞌睡的学生不在少数,为了提高课堂效率,他们因此被强制安排上了午睡,一点整教室里准时关灯拉窗帘。
宋溪浔在熄灯前把题目在心里默读了一遍,闭上眼继续想着解题的事,想着想着困意就来了,正当她要进入梦乡时,忽然听到了身边的动静,大脑还在迷糊的梦中,身体倒是先做出了反应。
尚迁迹在黑暗中轻手轻脚地走进教室,刚坐下就和身边的宋溪浔对上了眼神,她很快又错开眼神,自顾自地低下头整理东西。
宋溪浔这下是清醒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开口还是小声唤她的名字:迁迹
就没了下文。
终于舍得理我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宋溪浔像是没想到尚迁迹会这样回复,一时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她尽力回忆着之前打好的腹稿,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
下午再说,先睡觉吧。
被打断的宋溪浔只好又趴下了。
余光瞥到那人郁闷的样子,尚迁迹伸手想去摸她的脑袋,右手停在半空中又收了回去,换左手轻轻揉了一下。
宋溪浔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按下心中的好奇和担心,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熬过下午的四节课,宋溪浔立马带着尚迁迹回寝室想慢慢解释,多次想牵手都被对方避开了,最后还是尚迁迹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
你的手宋溪浔摊开她的手心,被触目惊心的伤口吓得说不出话。
不小心摔了一跤,手心不容易留疤的,没关系。
知道划伤和擦伤的伤口完全不同,尚迁迹来学校前特意用砂纸磨出了擦伤的痕迹。
怎么这么严重这个不用包扎的吗?看着那一处还在渗血的伤口,宋溪浔不敢再牵,只是小心地扶着。
不用,很快就好了,尚迁迹随意用纸巾擦去上面的血,她如往常一样牵起身边人的手,说道:包扎了之后不方便牵手。
那用另一只手!
宋溪浔这下真是被这人的脑回路惊到了,那人牵手的力度依旧很大,她这次实在是不敢乱动,生怕又伤到妹妹。
不要,我习惯用右手牵你。
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