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了出来,他看了白术和炎烈一眼,说道:
“老爷让你们过去。”
白术和炎烈赶紧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管家走进了陈老爷子的房间。
陈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看着白术和炎烈,说道:
“你们说河口组还会再来,有啥能证明的东西吗?”
白术赶紧说道:
“老爷子,河口组一直对陈家的产业虎视眈眈,之前他们就策划过好几起袭击,手段非常残忍。”
“他们擅长用各种阴谋诡计,老爷子,您再好好想想……我们白墨会是真心想帮您的,不会有什么的……”
白术又说道,带着哀求。
炎烈也说道:
“是啊,为了陈家的安全,您可一定要慎重考虑,河口组他们说不定已经在策划下一次的攻击了!”
陈老爷子家客厅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术和炎烈站在一边,满心盼着陈老爷子能改变主意,让白墨会继续留下守护陈家。
管家满脸得意,心里想着,这次请的保镖立了大功,自己肯定能跟着捞好处……
可不能让白墨会坏了好事……
他往前凑了凑,对陈老爷子说道:“老爷,您可得好好想想,这白墨会的人一直待在这儿,我咋看咋觉得不对劲。”
“您瞧,这次多亏了咱们雇的保镖,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可白墨会呢,到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白术一听,赶忙上前解释:
“管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白墨会一直在暗处盯着,做了不少准备工作,只是还没到出手的时候。”
管家嘴角一撇,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瞧不起,说道:
“没到时机?我看就是不敢吧,现在这些保镖厉害得很,配合还特别默契,你们白墨会要是真有能耐,早该冲上去了,还用等到现在?”
炎烈一听,脸涨得通红,向前走了两步。
手指着管家,气得声音都有点哆嗦。
“你别太过分了!我们白墨会可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我们有自己的计划,你别在这儿瞎猜,乱说话!”
管家轻蔑地看了炎烈一眼,说道:
“哟,还不让人说了?我看你们就是找借口,光说不做,老爷,您可别被他们骗了,说不定他们就是想在这儿混吃混喝,等哪天瞅准机会,把陈家的好处都捞走。”
陈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不停地摸着扶手,犹豫着说道: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心里有数,这次保镖们确实立了大功,可白墨会之前也帮过咱们,不能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时,一个年轻的白墨会成员忍不住了,往前站了站,大声说道:
“我们白墨会为了陈家的安全,费了多少心思,做了多少准备,您知道吗?”
“天天在外面盯着,时刻防备危险,结果现在被人这么说,我们图什么?”
管家眼睛一瞪,向前走了两步,指着那白墨会成员说道:
“哟,还敢顶嘴?我看你们就是心虚,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还不让人说两句了?”
另一个白墨会成员也站出来,双手叉腰,说道:
“你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我们做的工作都是实实在在的,只是没摆在明面上让你看见罢了。”
陈老爷子一听,脸上的不耐烦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