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她望向他的那双眸子,才渐渐找回魂魄。
那,起身吧?
正想结束这场‘缠绵’,可傅凉还没来得及起身,沈暖就突然抬起头,炽热的唇重重印到他的唇角。
傅凉将她抱出卫生间,拜托了护工阿姨,帮她换身衣服。
这下。
好像,很满意他掌心冰冷的温度。
“唔……”
为什么要亲他?
不像其他措施时,她满嘴孟浪话,双手也是恨不得将衣服撕烂,在皮肤留下道道抓痕……
“老公……”
莲蓬头冲下的水温是冰冷的,沈暖的肌肤却是滚烫。
梦里的老公,又会是谁?
会是一直被喊到名字的他吗?
傅凉想入非非。
傅凉已经在沈暖床边睡着了。
很怕她身体这样的温度,会烧坏脑子。
为什么要喊他老公?
心脏,猛的像万马奔腾。
傅凉语紧紧抿唇,塞到说不出话了。
毋庸置疑,这是最好的办法。
还是……梦话?
她在做什么梦?
两人都一身湿漉漉,傅凉早就已经冻得肌肤发紫,沈暖却还是温烫温烫的。
<divclass="tentadv">就很狼狈。
如果没有这次意外,他不可能跟沈暖有这么多肌肤接触,不可能有机会这样亲密照顾。
为什么,要这样喊他,要让他受折磨?
就像天上的星星掉落在地球,被他捡到,被他短暂拥有。
傅凉‘腾’地一下抬头,却见她又沉沉睡去,他不知所措地,重新趴下。
傅凉鼻梁高挺,颌面立体,侧脸很精致。
好几分钟,才把悬浮的心境劝的安定下来。
他自己也换了身病服。
……
傅凉在床边坐下,将冰冷的湿毛巾折叠好,擦拭她滚烫的肌肤。
等到沈暖药效逐渐退下,人也渐渐平静时,已经是深夜两点。
傅凉不停喘息,紧紧咬唇,咬到下唇留下很深的牙印。
沈暖圆润的指腹落在他唇上,眼眸轻轻眨动。
沈暖的双手依然是被束缚带缠绕在床头的,但是束缚带并不紧,她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就见她双臂紧紧抱住他的手,将温烫的小脸贴在他冰冷的掌心上,来回蹭动。
不会的。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