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砚,“……”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她这一套,像极了我们几个在外面发言前的动作。
她是不是在我们身上,装摄像头了?
祁辞溪看见她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十分配合的,用充满好奇的眼睛看向团团。
团团开心的,手脚并用的给两个锅锅们解释,自已是怎么火眼金睛的发现猫猫,又是怎么样足智多谋的救出猫猫。
以及粑粑叫她把猫猫拿来,送给六锅锅的事,都说的清清楚楚。
顾辞砚笑,“所以你刚刚被父亲抱出来去洗手,就是因为你从从书堆里找到它,然后沾上的?”
团团震惊,肥嘟嘟的脸蛋子上写满了“泥肿么知丢”?
二锅锅的脑瓜子,肿么康起来很好用的亚子。
顾辞砚凑近团团,“你想知道吗?”
团团激动点脑瓜。
顾辞砚得意,“因为我不仅帅气,而且聪明。”
祁辞溪闻言,“切”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四肢已经够简单了,就显得头脑发达了,你说对吗,二哥。”
顾辞砚黑脸。
特么的,祁辞溪这小子,比起顾辞肆和祁辞卿还要可恶。
顾辞砚,“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祁辞溪哼了声,没再提他二哥是个战五渣的事,但他这副模样,就够让人窝火的。
顾辞砚牙齿咬的邦邦响,真想找人给祁辞溪这小子套麻袋揍一顿。
他虽然是个战五渣,但他是一个有钱的战五渣。
他可以用钱雇人,就不信找不到一个能帮他收拾祁辞溪的。
吃完晚饭,团团在客厅里转悠。
忽然想到六锅锅和三锅锅,以及妈妈都没有见过自已的大作。
团团偷偷捂嘴笑了笑。
作为一个好脑大,窝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见脑大窝的腻害。
现在一看见团团拿宣纸,祁辞修几个的眼睛,就开始辣。
祁晏难得今日空闲,也坐在客厅里喝茶。
看见自家漏风小棉袄,又拿着她的大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了。
祁晏两眼一黑,火速给萧特助发了个信息,明天下午就把书法课给团团排起来。
小崽子这字,他真是受不了一点。
祁辞溪早就见识过团团的字了,故而在团团满心欢喜的凑到他跟前。
乐滋滋的捧着那张宣纸,期待的看着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