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可还曾记得十年前那前来预要将你抢走的那白衣男子?”赤炎开口说到,只见绾沫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沫儿都记不清他的面容了,炎哥哥,那个人是坏人吗?”绾沫看着赤炎问道,其实她并没有完全忘记,至少她还记得那白衣男子望向她的眼神。
“他是一个可敬的对手。”赤炎说道,他虽然与沐琰是敌人但是也确实是个极好的对手。“但是就是他害得我子民家破人亡,背井离乡,那一天我只记得死伤无数。”说到底赤炎还是痛恨沐琰的,是沐琰害得魔界伤亡惨重,千百年的养精蓄锐才足以让魔界恢复往日的强盛。
“他是坏人。”绾沫说道,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炎哥哥,那个人现在在什么地方,沫儿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绾沫愤愤不平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沫儿,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就好。”赤炎抚着绾沫一头青丝说道。
“炎哥哥,你就告诉沫儿吧,沫儿想帮炎哥哥一臂之力。”绾沫说道,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坏人是谁。
“沫儿当真想知道?”赤炎笑着问道,但是绾沫看得出他眸中的认真。她点点头,“沫儿想让炎哥哥知道沫儿也可以帮炎哥哥。”
“那好,那沫儿就……”绾沫的目光紧紧的看着赤炎,赤炎也看向绾沫,开口道“好好练琴吧。”
“炎哥哥,沫儿是认真的,沫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绾沫不高兴的嘟起嘴说道。
赤炎从怀中取出那一本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琴谱,递给绾沫,“等沫儿学会这琴谱上的所有曲子,我就告诉你当年那人在何处。”绾沫虽不高兴但还是伸手接过。
……
“大长老,沐琰身为我恒山派掌门却十年因为儿女私情致恒山于不顾,试问这样的人如何称得起恒掌门这个称谓?”一个恒山弟子愤愤不平的说道,话音刚落立即引来其他少数弟子的附和,“是啊,大长老,师尊,身为恒山掌门不把恒山的根本为前提,现在为了儿女私情弃恒山于不顾十年,弟子们恳请大长老,师尊另立掌门。”这些弟子便是十年前支持白松的众人,当年白松被囚禁之后他曾说过让他们这些人下山此后终生不得踏入恒山一步,他们苦苦哀求不愿离去,闫景松这才将他们留了下来,沐琰失踪十年他们的不满情绪又日益渐起。
“十年前我便说过若是有对恒山不满,对琰儿不满者大可以离开,现在十年过后我还是那句话。”闫景松说完转身离开,高原也紧跟着离去。
大殿内,闫景松望着那大殿中央的石像,千百年了,他还记得他刚来恒山之时师父便坐在这里收他为徒,如今千百年过去了,如今的恒山他要如何替琰儿守住这千百年的基业啊,他不能琰儿成了这千古罪人啊,十年琰儿未现身,他知道定与那赤炎逃不了干系,可是他寻了十年,找了十年依旧未找到任何线索,这十年里东方珏也不见踪影,虽然他早已过过无数的十年可是这十年竟过得如此煎熬。
是夜,赤炎独酌于月下,十年了,直到今日绾沫在他身边呆了足有十年,她终究是凡人,能陪自己几个十年,赤炎将酒杯当中的酒一饮而尽,只要将她的将她的两魄取回,她就会即可恢复所有的魔力,到那时距她重回魔界恢复魔体指日可待。帮自己斟满了酒杯,只要杀了沐琰一切的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瞬间闪身不见,只是那酒杯中晃动的酒证明了他方才的存在。
暗牢内,沐琰手脚被四条铁链紧紧束缚,这并不是普通的铁链,这是当3年遗失的宝物捆仙索,这捆仙索坚韧无比,若是被捆住除了施法之人其他人任由你耗尽所有的力量也打不开。“十年了,沐琰这十年来过得如何?”赤炎慢慢走近问道。
“难得清闲十年,没有琐事缠身,这不是很好吗?”沐琰笑着说道。那眸中全然没有被囚禁的痛苦,眸中当真有那么一丝的清闲,惬意。
“没想到都大难临头了,沐琰上仙竟然还笑的出。”赤炎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你可知我今日来所谓何事?”昔日高高在上的沐琰上仙如今也就这副德行的被自己囚禁在这暗牢里十年。
“这些年来魔尊所顾忌的不就是沫儿的两魄,既然大家都已明了魔尊何须问呢。”沐琰淡淡的说道,眸中满是“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何须再提呢”的神色。
“哼,既然沐琰上仙知道本座的意思,怎么样?沐琰上仙考虑的如何?”
“我说过我的命沫儿何时要便何时来取,若是旁人,只怕我不会答应。”意思已明确,他是不会死在除了绾沫之外的人手上。
“你似乎很有自信?你就不怕本座现在要了你的命?”赤炎靠近沐琰低声说道,眸中满是危险的气息。
“你不敢。”沐琰淡淡的回道,“你知道我的命除了沫儿之外谁都不能来取走。”若不是因为他体内有绾沫的两魄,他相信以赤炎的性格绝对会杀了他。
“哼。”赤炎盯着沐琰良久,冷哼一声转身离去,沐琰,我绝对不会让你嚣张太久的。
沐琰望着赤炎远去的背影,十年了,今天刚好十年了,沫儿,你准备好了吗?来取走我的性命,你……准备好了吗?眸中闪过一丝哀伤,片刻又恢复宁静。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伏羲十成
悠扬的琴声响起,肆虐在暗牢里的每个角落,沐琰睁开双眼,眸中有着一丝的暗淡,一丝的悲哀,更多的还是喜悦,短短的一个月他的沫儿边将这伏羲琴音练就,渐渐的他的口中溢出鲜血可是笑意未减……
“炎哥哥,沫儿这样弹琴那个坏人真的会受到惩罚吗?”绾沫问道,此时的她正与赤炎在暗牢门铁门外,赤炎告诉她千年前害他们两人分离的恶人就被关在这暗牢内,十年前又是因为那恶人来抢夺她害她失去了十年前所有的记忆,这样的恶人绾沫怎能不痛恨。
“嗯。”赤炎点点头,“只要沫儿将那琴谱之上的一到十成全部弹奏完,那恶人必然会受到他应有的惩罚。”到时候你只需走进去属于你的两魄自然会回到你体内。当然后面这句话赤炎并没有说。
“炎哥哥,那那个恶人会不会死掉啊?”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恶人就是应该要受到惩罚,难道沫儿就想这么放过他?”赤炎微眯起双眸问道。
“炎哥哥,沫儿不是这个意思,沫儿是想我们只是惩罚他一下就好了,我们可不可以不要伤及他性命。”绾沫生怕赤炎生气忙开口解释道。
“沫儿你要知道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赤炎说道,从他的眸中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暗牢内,沐琰伏倒在地,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衫,只余下那轻轻起伏的胸口证明了他依旧活在世上,伏羲琴第八成,等到第十成的时候便是他交出那两魄之时了。
“琰儿,琰儿醒醒,你要坚持下去。”朦胧之中似乎有个白影从他的身体里分离而出,那女子长发及腰,一身白色纱衣,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满是担忧,肌肤如雪,此时的她正蹲下身在沐琰面前轻轻帮他拭去嘴角那不断溢出的鲜血,“琰儿,你一定要坚持住,邪不胜正,琰儿,你想想你爹,想想你娘,坚持下去。”
沐琰好想告诉他此时的他不是东方沐琰,他是沐琰,他只是为了偿还千年前亏欠绾沫的一切,“涵……姨……”沐琰艰难开口,眼前的女子正是附在他体内的尹夏涵,“涵……姨……,好好……照顾……沫……”还不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