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转念一想,这曹家找寻甄氏多年未果,若自己真的找到了,曹家还不重重有赏?于是,他爽快地道:“好!若你不是,哼……到时候本少爷再享受也不迟!哈哈哈哈!”说完,放开了宓儿,转身找画师去了。
他马上吩咐画师来看宓儿容貌,连夜将画像画好,天一亮就快马送去冀州。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宓儿见他走了,终于松了口气,自己暂时安全了。她艰难地拖动自己浑身酸痛的身体,离开了这张令她作呕的床。刚刚几次被摔,想必自己身上已有多处淤青,但她无暇顾及。在房间里找了个比较干净的角落,宓儿坐下了,将已经被扯成碎步的衣服尽可能地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额头的痛、脸颊的痛、身体各处的痛……一遍一遍地向宓儿袭来……
不知道羽儿现在怎样了?脸上的伤,还痛不痛?他现在人在哪里?自己不在身边,他怕不怕?…………
此外,宓儿心中也一直在隐隐担忧:她不知道,曹丕见到她的画像会作何反应?八年了,或许,他早就忘了她这个人。万一,他对送信的人说,她不是甄宓!那她就完了!
如果不是情况危急,宓儿是打死都不会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更不会让那男子向曹丕求证。可是——如果不说的话,她马上就会被那个混蛋侮辱。
宓儿生怕那个混蛋再来,不敢合眼……
宓儿看着外面的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那个混蛋一直没有再来,也没有人给她送水和吃的。宓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快支撑不住了,随时都可能昏厥,靠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的意志硬撑着。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到了她被绑来的第三个凌晨,宓儿再也支持不住,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晕死过去!
一个时辰后,冯府大门——
冯太守和儿子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此刻冯府面前有一支百来人的队伍,胯下所骑皆是黑色战马,马上之人皆是身着黑色战甲。队伍最前面的男子,骑着一匹通身雪白的战马,金色的盔甲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冷酷邪魅的脸庞有如天神下凡般俊美!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冯氏父子只看了一眼就吓得不敢再抬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前这支队伍,就是曹氏军队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风骑兵!
最前面的那个人,定是曹丕无疑了!
子桓亲临
冯氏父子对视一眼,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可怜的冯太守跪在地上,到现在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值得曹将军亲自前来邺城,还带着黑风骑兵?
黑风骑兵是曹氏大军中最精锐的一支,不过百人左右,却人人能以一当十。五年前,这支队伍第一次在两军交战中出现,黑骑黑甲的装扮特立独行,兴起无数猜测。曹丕不顾众人反对,派这支队伍当先锋,与敌军的五千人马作战。仅短短两个时辰,就全歼敌军五千人,他们所有人不但全身而退,而且连一点伤都没受。
自那一战后,曹氏的黑风骑兵名扬天下,令人闻之色变!
这支队伍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他们平日在哪里操练,也没有人在战场之外的地方见过他们。无战的日子,他们像空气般无影无踪,隐没在各处,可在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成了人人畏惧的黑风骑兵!
这——是黑风骑兵第一次出现在战场以外的地方!
曹丕自马上一跃而下,动作潇洒利落,眼里带着睥睨一切的霸气,冷冷地扫过仍在发抖不止的二人。
冯太守的视线落在眼前的靴子上,颤着声音结巴着道:“下官……下官恭迎曹……曹将军大驾!不知……将军此次前来有……有何要事?”终于说完了,冯太守忍不住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曹丕对他的话未加理睬,直接问道:“她在哪里?”
冯太守愣住了,不知道他说得什么!不自觉地看向儿子,发现儿子却抖得更厉害了。
“说!”曹丕语气中已有不耐烦。
那冯大少爷平日威风八面的模样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自知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地说:“就在府里!”
“哪间屋子?”曹丕声音中带着催促!
“在……在我房里!”声音更抖了!
曹丕一听,薄唇抿起,眼中闪现危险的光芒。这一切,都是他发怒的预兆。
“带路!”
那冯少爷只得乖乖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