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天仁点点头道:“小侄记下了。”
石破衣笑道:“这要给你大哥知道了,不把我假道士的头扭下来才怪。”
丁天仁问道:“为什么呢?”
石破衣道:“你大哥当年什么人都不在他眼里,你叫我二叔,我假道士岂不长了他一
辈,这还得了?”
丁天仁道:“现在你老是王老二、我是王小七,有什么关系?”
“哈哈!”石破衣大笑道:“对对,一点不错。”
丁天仁道:“道长精擅易容术,在下可以学吗?”
“当然可以,咱们在路上有的是时间,哦……”
石破衣好像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对了,那老小子留给你的几页纸,他叮
嘱你练会了就要毁去,你练会了没有?”
他问的是“五行门截经手法”。
丁天仁道:“在下其实早就练会了,只是……这是我八师叔送给我的,我练会了,他日
应该还给八师叔才对,怎么把它毁去了?”
“唉,你真是食古不化!”
石破衣道:“你八师叔送给你,就是你的了,学会了,就该毁去。一来,此种绝世神
功,如果给歹人得去了,贻害无穷;二来,那老小子把你救出来,担了性命危险,一旦被人
发现,岂不是你害了他;三来,你目前不能泄了密,那就会坏了大事……”
丁天仁道:“有这么严重?”
石破衣道:“最严重的老朽还没说呢!”
丁天仁道:“这么说,在下只好把它毁去了。”
说着,从身边取出几页发了黄的纸来:
石破衣道:“小兄弟交给我吧!”伸手接过,只轻轻一抖,纸张立时被他震成粉未,随
风飘散!
丁天仁咋舌道:“道长这一手厉害得很!”
“咳,你又忘了,要叫我二叔。”
石破衣回头朝他笑了笑,又道:“你用手掌在石阶上拍一掌试试看?我是说,你要很自
然的拍,不可运起功力。”
丁夭仁听得奇怪,依言举手朝石阶上轻轻拍落,这一拍,他丝毫不用功力,那知拍下去
的手掌,就像拍在灰堆上一般,一下直陷下去,心中深感不信,急忙提起手来,坚硬的阶
石,已经印了寸许深一个掌印。
这下直看得他目瞪口呆,问道:“二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石破衣微微一笑,用衣袖朝石上拂过,已把手掌扫去,但阶石也像揭了一层皮似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