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没有,我很开心。”乔野随手擦去眼泪,嘴角笑容越来越大,她忍不住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这漫天星空。
陡然间,一颗流星划过夜空,乔野兴奋的大喊:“有流星!”紧接着,一颗又一颗接连划过夜空,乔野睁圆了眼睛,心里震撼。
直到身旁黎光提醒,她这才缓过神,连忙低头闭眼许愿,可一时之间她脑海一片空白,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许,抬头痴痴的看着,直到流星结束。
流星结束,四人各自回到房间,乔野却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是刚才的场景。
她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些种子蓦然发芽,她很喜欢星空,若是可以,她想看到更多…
翌日,四人准备回去,路过医院时乔野想起自己送去的检验样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回到家,大家都累了,简单休整,乔野去了医院,检验报告拿到手打开的那一刻,乔野心里的大石终究落地。
苏软软不是糖豆和豆包的亲生母亲。
可为什么陆霆骁并没有发现,难道还能连孩子母亲的样子都能记错?
她心里疑惑,默默收下报告,转身回到家,见骆辉还没去上班,主动将报告递给他,他接过看了眼:“这是谁和谁的?”
“苏软软和糖豆。”乔野平静回答,骆辉皱眉,“陆霆骁连孩子他妈都认错,他到底能干什么?”
“不清楚。”乔野摇头,心里也觉得疑惑,可她不太想面对陆霆骁,“麻烦二哥将它送去陆氏,我不太想见到他。”
“好,我会好好谈谈,我知道你喜欢那两个孩子,我试着争取下,让他们可以经常过来。”骆辉机灵,知道乔野这么做的用意,一口保证。
乔野听着嘴角勾起,玩笑似说道:“糖豆和豆包很乖,你要是能哄来,肯定不愿意让他们回去。”
“早就想看看那两个孩子,今天怎么着都得见见。”骆辉放下豪言,转身离开,乔野回到房间休息,外头日光温暖,她不自觉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乔野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挑眉睁开眼,目光落在糖豆和豆包上,两个孩子蹲在边上,兴奋的上前:“妈咪,你醒了!”
“什么时候过来的?”乔野自然的摸了摸糖豆的头顶,声音温柔。糖豆乖巧道:“二伯伯接我和哥哥放学,我们才到没多久。”
闻言乔野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她竟睡了一个下午。糖豆见她仍然没有起来,疑惑询问:“妈咪还要继续睡吗?”
“不睡了,起床,我们去吃晚饭。”乔野笑眯眯的牵起孩子的手,一同下楼,见到客厅等待的三人。
骆坤竟也在,他看见两个孩子,眼光微微发亮,笑眯眯的伸出手,声音柔和:“这就是糖豆和豆包吧?真可爱,快来骆爷爷这来,爷爷给你们准备了红包。”
糖豆和豆包不怕生,大大方方走过去,一左一右靠在骆坤身旁,兴奋的接过红包,声音软软的:“谢谢爷爷!”
骆坤被孩子们哄的大笑,眼眸眯起,又拿了不少东西送给他们,乔野在一旁看的真切,骆坤是真的很喜欢小朋友,可惜哥哥们都没结婚…
想到这,乔野看向两个哥哥,骆阳和骆辉目光也都落在孩子身上,眸光中不约而同露出羡慕的光,看来被俘获的的不止骆坤…
等到吃晚饭,糖豆和豆包一齐走过来,将手中收到的红包都递给乔野,“妈咪,你帮我们保管吧,我和妹妹用不上。”
“好。”乔野淡定接过,骆坤见他们孝顺,内心更加稀罕,忍不住感慨:“你将他们养的很好,日后是有福气的。”
“孩子们懂事,并非我一个人功劳。”乔野随口回应,糖豆和豆包乖巧的坐在乔野两侧,两人胳膊短够不到桌上的菜,只好麻烦乔野。
骆辉在一旁跃跃欲试,主动请缨,“小妹应是不是忙不过来,我来帮你。”说完换了副脸色,故意放软语气,哄着询问糖豆想要吃什么。
糖豆乖巧,每次都说只要一点,可骆辉生怕孩子吃不饱,夹的很多,吃的糖豆连连瘪嘴,最后吃不下,她小声叹气:“二伯伯夹太多啦。”
“没关系,吃不下就不吃了,还有甜品。”骆辉哄的像模像样,骆阳看着心痒,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豆包身上。他埋头吃饭,压根不抬头,吃的正香,完全不像是需要人帮忙的模样。
吃过饭,骆坤带着孩子们参观,留下三兄妹说苏软软的事。
骆辉想起陆霆骁脸色漆黑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爽快,嘴角带笑:“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戴绿帽还这么镇定的,不过这也不算绿帽,苏软软不是他孩子的母亲,总归还是他蠢。”
“他没说为什么认错人?”乔野疑惑,骆辉连连摇头,语气淡定解释:“没有说,不过他似乎还是有些怀疑那份报告的真实性。”
听到这乔野心里微微下沉,陆霆骁若是怀疑报告,就说明他已经在其他方面证实了苏软软的身份。
难道记忆真会出错?
“对了,他想将孩子们放在我们这养几天,家里似乎不太太平。”骆辉转述完想起自己在电梯遇到的人,疑惑。“陆霆骁是不是有哥哥?我在电梯遇到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但是年龄比他大不少。”
“在哪儿!”乔野激动,肯定是陆霆天,她当初真没看错,他回来了!
“在陆氏,你想见他?”骆辉看出她的激动,疑惑道:“你跟他有仇?”
“我有些事想当面问问他。”乔野握紧手心,恢复冷静,陆霆天事关她母亲的死,她一定要查清楚!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那人身材粗壮,像是练过,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骆辉拍板,乔野没有拒绝,她印象里陆霆天是个手段狠辣的人。
当初陆氏在他手里吃了不少处罚,陆老爷子说他做事不干净,这才罢免了他的职位,这么多年,这个人一直隐藏踪迹,只怕发展的事业不太能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