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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之南岸仿佛瞬间清空了一般,隔着二百余丈之宽的黄河,北岸的齐国将士几乎看不见对岸有任何行军的动静!
连连吃败仗的齐国,连京中而来的禁军都满心忐忑。
眼睁睁的瞧见了对岸撤走了大规模兵力,但他们仍不敢有任何推论!
吃亏吃多了,总觉得任何反常都是陷阱!
“报!”
一策马而来的传信斥候,匆匆来到齐国的军营内!
跃下马后便拔腿直奔行军总管所在的营帐。
被推出来率部应战的,正是陆令萱的独子穆提坡。
陆令萱盘算着制衡朝中势力的均衡,若祖珽提议求援突厥、此番果真成功击退周国进犯。
那么率部征战的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论谁的功劳最大,自然是无人敢应战之时!主动站出来总管出征大军的穆提坡!
这将也是她陆令萱的大功!
穆提坡无事时倒是胆子肥硕,目中无人的,作为权倾大齐的母子集团,连皇帝都得听他们的话。
此番被推出来应战,穆提坡说不心慌是假的。
可以说他来黄河边多久,心就慌了多久,整日待在营帐里,几乎很少出去。
“报——”
营帐外,等候召见的传信斥候又大喊了一声,穆提坡才皱眉一声:
“进来。”
斥候听命入内后,即刻朗声道:
“突厥四十万大军预估已过蓟州,三日内抵达!”
“嗯。”又是个来传废话的,穆提坡心烦的抬手朝他抖了抖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报。”
刚走了一个斥候,外头又来了一个。
“说。”
“总管大人,自称洛州太守的独孤永业求见,其称有机密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