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白脸蛋上是一副格外严肃的小表情。
“叔叔,你开车慢一些。”
司机连忙应声,“好的。”
郁惊画满意地点点头,转眸看向眉眼漾着笑意的谢与,又认真解释,“我真的没有醉,就是,脑袋有一点点晕,车开太快了,我晕车。”
她软绵绵的吐字,吐息间还带着很淡的红酒醇香。
谢与眼眸微拢,点头道,“嗯,画画没醉。”
郁惊画的脑袋确实挺清楚的,就是身体有些软,思绪也好像飘忽地浮在天际云端,隔了一层薄薄的雾。
脸颊染粉,眼尾洇着浅浅的红。
她倏而又对谢与衬衫领口的那点金色纹路感兴趣起来了。
指尖磕磕绊绊的,在男人的脖颈上蹭了半天,才准确压住了那点刺绣。
极具钻研精神的摩挲了半天。
才微微仰起脸,扯了扯自己的裙摆,“我也有。”
金色的。
谢与喉结缓慢滚动,郁惊画贴得太近,湿漉吐息尽数洒在皮肤之上,像是一处燃着暗火的标记点。
闻言垂敛眉眼,喉音沙哑。
“嗯?”
郁惊画蓦地安静下来。
单字音慵懒又沙哑,带着几分隐而不发的欲色。
她眼睫轻颤,小声赞扬,“谢与,你声音好好听哦。”
谢与低笑,见郁惊画动来动去快要滑下去了,抬手勾住绵软的臀,往上颠了颠。
将人重新抱回腿上。
郁惊画猝不及防,一脑袋撞在谢与下巴上,听到人低哼一声,急忙抬头。
“我撞疼你了吗?”
谢与轻声吸气,他低头,将下唇上的一点艳红血色给郁惊画看。
“撞到牙齿了。”
郁惊画蹙眉,盯着那点艳色,很轻地呜了一声,“好疼。”
谢与挑眉,安抚道,“不疼……”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