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条得给出回应。
“是的,李先生,您来得实在不巧,您下次可以事先联系一下我们家两位主人,以免您总跟他们二位错过,平白误了您的时间。”
李弦瘪了下嘴。
将墨镜扶回去,遮住底下的大白眼:“那成,闻叔你回吧,我就先走了阿。”
闻叔这小老头子话里有话。
明里暗里得提醒他识趣点,不要每次都这样不请自来,偏偏还打着为他好的旗号,不留话柄。
跟苟明之那不要脸的货一个做派。
发动油门前,李弦瞅了眼已经退回门内的闻叔,视线又落在那两扇由精钢制作的大门上。
小声啐了一口:“蛇窟。”
一脚油门出去。
李弦开到庄园外沿那圈铁栅栏边停好。
合上车顶棚,摁了钥匙将车上锁,钥匙揣进兜里,一脚踩上车前盖:“得,不让我进,我偏要。”
几步踏上车顶,三两下攀到铁栅栏顶端。
李弦看着眼前横着的电网围栏,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被这这玩意儿电着,不死也疼啊。
算了算了,他记得这附近好像设了个小门来着。。。
李弦低头摸索着要退下去。
旁边石柱顶端的监控探头开始旋转捕捉。
。。。
苟明之缚宁两人刚从楼上走下去。
从外面回来的闻叔脚步匆匆地小跑着过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哒作响。
“大门那边来消息说,李弦李先生他正在。。。正在。。。”
两人站定,看向他,整齐划一地:“嗯?”
“试图钻狗洞。”闻叔面露难色,从西服前胸处掏出条口袋巾擦额边的薄汗。
“。。。”缚宁与苟明之对上视线:“不请他进来坐坐?”
苟明之端着笑,答非所问:“外墙有道给狗设置的矮门,不过上了锁,他进不来的。”
这种表面立场的回应令缚宁尤其满意。
她主动去牵住苟明之的手,拉着他往饭厅方向去,顺便告诉闻叔。
“让人悄悄把狗洞的门锁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