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隆立的话让崔太傅和太夫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要带走的可不是佟筱惠,而是崔家的血脉。
人人都看得出佟隆立动机不纯,唯独崔少卿对他深信不疑,甚至还在一旁随声附和:“自古以来,女子都要谨遵三从四德,在家由父,出嫁从夫。佟筱惠,我和岳父都在这,岂容你肆意妄为,还不快快随我回家去!”
一瞬间,厅内的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
崔太傅眉头紧锁,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已经愤怒到极点,恨不得亲手教训这个善恶不分的逆孙!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崔少卿身上。
崔颢却敏锐地发现在门口来回徘徊的管家,沈昭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管家手里拿着一封信,神色好像有些焦急。
夫妻二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崔颢嘴角上扬,伸出手牵起沈昭的柔荑,与她十指交缠。
沈昭的手犹如羊脂白玉般莹白柔软,指甲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甲面上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
而他常年习武,手掌和指间早已落下厚厚的茧子。
崔颢那带着茧的手正轻轻地摩挲沈昭的掌心,带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
沈昭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崔颢勾了回来。
“夫人可是累了?”他声音关切地问道。
沈昭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朱唇轻启,声音娇俏地说:“倒不是很累,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新婚的小夫妻,只见他们手拉着手,旁若无人的低语。
崔颢垂眉浅笑,低声问道:“夫人为何觉得无趣?”
沈昭不满地翘起红唇,嘟囔道:“佟老爷年纪一大把,偏要跑到别人家心疼女婿,却把身怀六甲的女儿撇在一旁,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婿是亲儿子呢。”
随后她夸张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自家女儿都快临盆了,做父亲的不闻不问,反倒是关爱起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偏偏还真有人信。要我看啊,这已经不是脑袋不好使,而是有大病,治都治不好的那种。”
每次痛骂崔少卿,沈昭都觉得心情舒畅!
知她者,崔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