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面。
吴岳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衙门里的人都知道,王典吏和张典吏是被冤枉的,但是他们都畏惧刘县令的权势,不敢替两位典吏大人说话。”
陆彦问道:“吴教头好像跟两位典吏的关系不错吧,为何也不敢替他们说话呢?”
吴岳回答道:“说了又能怎样,我只是个小小的兵房教头,没权没势,刘县令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陆彦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好像刘县令把我放在眼里了一样!我只是个小小的刑房捕头,身份比吴教头还要卑微。”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我把王姑娘送到你这里了,至于帮不帮她,你自己看着办吧。”
“哦对,过几天镇魔司就会派人过来巡查,陆捕头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向镇魔司的人揭发刘县令栽赃陷害两位典吏的事情。”
“不过,以刘县令的脾气,估计今晚就会派人去牢里害死两位典吏大人,所以你应该等不到镇魔司的人来了。”
“言尽于此,陆捕头好自为之吧,告辞!”
吴岳说完,转身离开了巷子。
于是,院子门口只剩下了陆彦和王灵雀两个人。
眼看时间不早了,陆彦准备关上院门,回屋睡觉。
不料,王灵雀直接用身子挡住大门,然后双手抱住了陆彦的大腿。
“陆捕头,前段时间是我鲁莽了,不该装成刺客暗杀你。”
呵,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暗杀我?
陆彦冷笑一声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姑娘,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家歇着吧。”
不料,王灵雀死死抱着陆彦的大腿,带着哭腔说道:“陆捕头,只要你能救出我爹,什么我都愿意为你做!”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去找吴岳之前,她已经找过好几位刑房的捕头。
这些捕头都曾受过王勋的恩惠。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全都当了缩头乌龟,连替王勋说句公道话都不敢。
如今,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陆彦身上,希望他能帮忙救出父亲。
陆彦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了一下,问道:“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自然是真的!”
“那……做我的暖床丫鬟可以吗?”
“做暖床丫鬟?”
王灵雀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彦。
她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