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边黑暗,朦胧中,我和乔小卉驾驶着面包车行驶着,一阵电闪雷鸣,面包车忽然熄火。四周响起暴风雨吹打车厢的声音。
“小卉姐。”
我有点害怕,蜷缩在座位上,轻声叫喊。
没有回应声,却有个温柔的身体钻进我怀里,我下意识伸手抱住。
雨在不停地下,似乎无边无际,没有终止的时候。
时间似乎变得停止,怀中的身体却渐渐发热,一种温香满怀的滋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心情开始激荡。
惶惑间,两个人纠缠起来,很快脱了衣服,在座位上折腾。
快感在不断升腾,终于,进入鼎峰。
一阵酸爽,极度愉悦。
我也在愉悦中惊醒,身体软软的,还在一种兴奋的余韵中。
窗外,已经朝霞满天,同一房间的其他几个人依旧在酣睡中。
又是一个春梦。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起床把内裤换一下,拿出去清洗。
“刘小溪,最近你是第三次了。”刘猛听到我起床的动静,缓缓睁开眼,看着我手中的内裤,缓缓说道:“总是梦遗。是一种病。”
“滚。”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经常梦遗是一种病,可我这是等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经常想着女人入睡,不做梦才奇怪。
期待。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一连几天,我都等待着乔小卉那边传来一起出差的好消息。
想起在面包车里发生的故事,说不定还要再次发生,有几次我都是从梦中笑醒。
当然,也会有梦中的激情。
“你不是跟着胡天云学习那个什么梅花易数吗,自己算一算,怎么回事。”
侯三在床上插言,语气有点调侃。
对于胡天云的本事,他是半信半疑,经常拿来开玩笑。
“我算过了。”胡天云也睁开眼,看了看我:“这小子命犯桃花,最近要有女人入怀。”
“切。”侯三和刘猛立即嗤之以鼻,刘猛哼了一声:“女人,这里连个老母猪都没有。”
“你他妈才喜欢老母猪。”
我没好气地抬脚踢了一下刘猛,大步走出宿舍。
又过了几天,秋意更深,树下已经有落叶飘零。
我还是没有等到乔小卉带着我出差的消息,倒是意外等来了刑大壮的挑战。
“刘小溪,我要和你打一场,你敢不敢。”
午后的阳光下,刑大壮拦住我的路,脸颊有点红,还沾着一点种菜留下的泥土痕迹,但却一脸认真。
在他身后,跟着四川帮的一些人,板着脸,似乎在为他助威。
“你有病。”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不予理会。
自从那次抗洪抢险回来,一起经历过生死,我和刑大壮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和四川帮之间的争斗,也就停止,相互之间保持不侵犯的距离。
训练,我虽然没有间断过,但那是一种习惯,没有意义的打架斗殴,我已经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