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瑾在来之前,就已经看过阮鸳的所有资料了。
阮鸳上大学以来,一直是勤工俭学,日常支出全靠自已课余时间兼职。
阮鸳之所以会遇到自已,也是被父母逼着嫁给一个老男人,给大哥凑彩礼钱。
看到这些时,他除了气愤外。
更多的还是心疼。
这么柔柔弱弱的一个小姑娘。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此,傅时瑾看着阮鸳的目光,犹如春日的暖阳,不由放柔。
“谁说我要你打胎的。”
“您是什么意思……”
傅时瑾微微侧身,以便让阮鸳看清他的神色。
正色道:“孩子我会负责的,我们结婚。”
阮鸳微微睁大眼睛,有些吃惊,没想到傅时瑾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他脸上的神色不似作伪,他是认真的。
可是她们根本就不认识。
自已也不喜欢他。
怎么能结婚呢。
“先生,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跟陌生人无异,婚姻不是儿戏,怎么能结婚呢。”
傅时瑾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这么没良心。
他这一个多月,一直惦念着她。
她居然把自已给忘了。
那天,他可是怕阮鸳记不住,一直反复告诉她自已的名字。
傅时瑾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即使他有意收敛,但阮鸳和他在一起,还是有些怕他。
就连傅时瑾不知不觉间靠近自已,都没有发觉。
温热的气氛拂过细白的脖颈,紧接着男人说道:“我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即使要打掉我们的孩子,也不来找我吗?”
阮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瑟缩一下,侧过头,就对上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眸子。
她像个被欺负的小兔子似的:“您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他靠自已这么近。
身上的热度都能清晰感觉到。
那晚的画面,如期而至。
无论她怎么求着他。
他也不放手。
简直要把她吞吃入肚。
傅时瑾的目光紧紧的落在阮鸳瓷白的脸上,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连阮鸳小脸上那细细的绒毛都能看的清楚:“回答我,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
难道真如顾泽说的那样。
是因为自已的技术太差。
把这个小丫头吓跑了吗?
天之骄子第一次对自已产生怀疑。
阮鸳身边就是坚硬冰冷的车门,她也无处可退,这么看着,就像傅时瑾把她圈在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