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演出回到文工团就收到霍睿扬的来信,不用看名字,只看那一手苍劲有力的字就能认出来是他写的。
温芳芳搂住夏安然肩膀,把下巴往她肩头一搭,笑眯眯的问:
“是不是睿扬哥的来信?快看看,房子买成没有?”
夏安然也惦记房子的事,也没矫情,直接撕开信封,往外拿信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张照片。
霍睿扬气宇轩昂的站在一座房子前,一双漆黑的眸子炯炯有神看着她,表情异常严肃,他天生就有上位者的气质,那房子在他身后显得很气派。
温芳芳看到照片笑了,偷偷看了眼夏安然的神情,故意在她耳边说:
“哇,睿扬哥这张照片可真帅,他身后就是新买的房子吧?看着不错啊!安然,你给睿扬哥写信时候跟他说一声,帮我也买一个,和你这个一样就行。”
温芳芳是给他俩制造机会呢,睿扬哥以前对安然是不好,但现在他知错改了,对安然是真好。
夏安然拒绝了:“你自已打电话跟他说,我不给他写信。”
温芳芳觉得夏安然有点太冷酷了,就想帮霍睿扬说点好话:
“安然,你记不记得,当初我听说你是霍睿扬未婚妻的时候有多震惊,因为你的威名传遍军区大院,你知道大院里的人都是怎么说的?说谁要是找你这样的媳妇,那是祸害三代,所以也不能都怪睿扬哥,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不用这么绝情!”
夏安然当然知道原主什么样?只是就算她有一万个不好,看在她爸爸救过霍军长的面上,也不应该有解药不给她吃。
所以,做夫妻是不可能的,看在他帮自已买房子的份上,该感谢还是应该感谢,就对温芳芳说:
“好了,我会写信感谢他,至于你要买房子,还是自已给他打电话比较好。”
温芳芳见夏安然肯给霍睿扬写信,笑的眉眼弯弯:
“好,我自已给他打电话,就不耽误你给睿扬哥写信了。”
她摊开信纸给霍睿扬回信,只写了感谢他帮自已买了一个好房子,就不知道写什么了?
想了半天,她才写下祝他学业有成,有个好成绩,毕业就升职。
然后就再也无话可说,就写下年月日,找了个信封装上,贴邮票的时候她想到以后邮票会很值钱。
见霍睿扬给她写的那封信上是一张八分的奔马邮票,就小心的剪下来,用水把邮票后面的牛皮纸信封用水沾湿,一点点的剥离,这样就不会破坏邮票了。
虽然也不知道这邮票将来值多少钱,但能留下就别浪费,万一值钱呢?
她做的很认真,温芳芳打完电话回来,看到夏安然把邮票夹进她的笔记本里,温芳芳误会了,以为夏安然很珍视霍睿扬给她写的信呢!
她没过去问,怕夏安然不好意思,就对夏安然说打电话的事:
“睿扬哥说慢慢碰,好房子不好碰,让我别着急。”
夏安然点点头:“没错,好房子不好碰。”
把给霍睿扬写的信封好,贴上邮票,想到林玉霞和陈嵩的事自已还没告诉邢海洋呢,就给他也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