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没良心的张口就来。
自已当时明明就只问了一句,她就已经一股脑儿发作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如今还要自已来哄。
韩衍自已都觉得这种体验新奇得很。
“等会儿让赵太医过来看看,这几日就不要再骑马了。”
阿知腾地坐直不服气瞪着他。
韩衍没忍住亲了下,低声轻哄:“等手好了,朕亲自教你骑马。”
“真的?”
阿知清透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皇上真好。”
韩衍看着怀里这个人一会儿变个脸的,只觉没辙。
韩衍没有久待,虽然出来春猎,但送来的奏折不减反增,他不得闲,过来见阿知的这半个时辰都是抽出来的。
阿知面上依依不舍把人送走。
但韩衍一离开她小脸就沉了下来,眉心皱得死死的。
“娘娘,赵太医来了。”
苒玉轻声提醒。
阿知脸色淡淡,“让他进来吧。”
阿知手上的伤不碍事,擦两天药就能完全好。
阿知一点都不担心自已手上的伤,她愁的是现在自已回不去了。
阿知看一眼旁边早已规整好的箱笼,白忙活一场。
等赵太医走了,苒玉小心给阿知擦药。
“娘娘,这是在围场,就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想必那些人也不会这么大胆。”
苒玉总觉得是阿知多虑了,就算有人心怀不轨,可也不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阿知脸色凝重地摇头,“苒玉,有句话叫做灯下黑,不要小瞧了有些人的胆子。”
阿知珍惜自已的小命,她宁愿是自已神经兮兮防备过度,也不想到时候真的稀里糊涂中招。
阿知低头看自已右手缠着的纱布,若有所思:
“苒玉,本嫔受伤了,即日起谁来也不见。”
苒玉顿时明白阿知的意思,“奴婢知道了。”
阿知虽然无外家,但昨天刚来,今早苒玉那边就收到了好几封拜帖。
阿知当时就翻了翻,递帖子的都是些五六品官员家的女眷。
阿知不聪明,但也知道这些人贴上来肯定是怀着目的的。
阿知没有野心,自然也不想跟这些朝臣之间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