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奇妙,杨浥白不想再闹。
安炬眉目间全是关心的神色,她轻声问:“腰疼?”
温柔刀,刀刀醉人。
若在之前,杨浥白铁定是要倔脾气发作,不停的反驳:鬼才疼!谁疼谁loser!
但现在的他心灵至诚,被净化一般,多了种顺从的意识。
杨浥白软软垂耳,一时羞恼,真的就低声哑气道:“有点……”
这样娇羞且发乖的模样,他可从未展示过。
这么一看,倒也没什么丢脸的。
安炬听他这么说,轻点头,于是蹲的更低。
她半松开手,看了眼那边的谭隽文,两人达成某个约定。
然后安炬有意送去肩膀,“你不好使劲儿的话就撑着这里。”
“一起用力站起来。”
前面她和谭隽文都有想过直接把人扶起来,但他的腰似乎扭曲的没法形容,一直僵着,稍微动动就不行。
以至于他们不敢再轻易发力。
现在只好交给杨浥白自己把控,哪个节点快,哪里又得慢,他来感知。
一
二
三
……他们默默数着节拍。
在男性力道袭来的那一刻,安炬都感觉自己要站不稳了,肩胛被压的酸。
但好在成功让杨浥白缓慢的结合外力直立了起来。
他看着身旁的两人,才经受一番折磨就记不住疼,试着晃了两晃身子。
谭隽文替他叉腰按摩来着。
杨浥白洋洋得意:“站起来好像…又…真没什么事了。”
咋有种被辛福萦绕的感觉。
安炬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见他眼里微光点点,没问题便没说什么。
柔情一收,她又是冷淡的那个她。
军训物资还得搬,两边的工作人员明显有些等不及。
但继续交给杨浥白是不可能。
安炬没墨迹,不经提醒便直接站在了他原来的位置,“师傅,您给我。”
谭隽文欲言又止,试着喊了个:“班长……”其实我可以一起都拿了
安炬已经忙起来:“我们班的交给你,徽章别漏了……”
她言简意赅,下达了指令。
谭隽文又看了眼杨浥白,看他同意也开始忙活,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