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妙竹正在睡觉的时候接到了白湛季的电话,以前她接到他的电话都会很高兴,可今天,却非常害怕。
昨晚她伺候好陈总后回去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她问了经理,说人被白湛季接走了。
袁妙竹来到约好的包厢前,虽然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白湛季,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忐忑和紧张,深呼吸了一下才推开门进去,“湛哥哥。”
白湛季放下咖啡,沉着脸道:“寒儿的手机拿来。”
袁妙竹急忙从包里将手机拿出来递给白湛季,“湛哥哥对不起,我当时喝了点酒,所以一时糊涂拿走了寒儿姐姐的手机。”
白湛季接过手机,黑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嗓音冷峭森寒,“就这样?”
袁妙竹垂下眼眸,嗓音柔了几分,染了些委屈,“其实我也不想去那里上班的,我是有一次去那里玩被别人下了药才”说到这里她急忙抬头问道:“昨晚寒儿姐姐没事吧?”
“你说呢?”嗓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袁妙竹红着眼眶说:“昨晚有客人在酒里下了药,我和寒儿姐姐都喝了”
白湛季不想听她瞎编,拧眉打断了她,“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你也不许再出现在寒儿的视线范围内。”
“湛哥哥,我也是被逼的”
“够了,别演了。”白湛季实在看不下去了,“实话告诉你吧,薛正勇那张会所的名片是我给他的。”
袁妙竹小脸瞬间惨白,膛大眼睛,抖着红唇问:“为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别招惹寒儿,你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你既然敢打电话给我爸就应该有能力承担后果。”
“我”袁妙竹内心的震惊太大,一时说不出话来,只知道一个劲的掉眼泪。
白湛季想到昨晚萧紫寒的处境,内心就一阵火大,接着说:“我本来只是想小小惩罚你一下,可是你男朋友太极品了,竟然给你下药,还找男人将你轮了,直接将你推进了火坑,他为了钱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呀。”
袁妙竹脸白得像在面粉里滚过一样,神情几近崩溃,摇着头,泪水肆无忌惮的流淌,“不,不可能的,阿正不会这样对我的。”
白湛季没理会她白得跟鬼一样的脸,“你若还敢兴风作浪,我会让你连在江城立足的机会都没有。”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了。
包厢里随后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眼,三个多月过去了。
靳家
靳律风扶着简蕊在花园里散步,因为简蕊预产期快到了,靳律风索性就在家里陪着她待产,偶尔公司有急事就去处理一下,一般的事都是在书房用视频会议解决。
“蕊蕊,要不你还是听爷爷的去医院待产吧?”
“不去,我不喜欢待在医院,等要生了再去,还有你去说说爷爷,别整天盯着我,跟监视犯人似的。”
靳律风勾唇浅笑,“他那是关心你,我们靳家一脉单传,你要理解他抱曾孙心切的心情。”
简蕊抬眸就看见靳振涛也在不远处散步,说是散步,视线却一直往她这人瞟,“看看,我出来散个步他也跟着。”
“我有办法让爷爷马上回别墅。”
“什么办法?”
“我们接吻。”
“去你的。”
靳律风爽朗的笑声在春意盎然的花园里散开。
这时,冯婶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将手里还在响的手机递给靳律风,“少爷,你的电话。”
平时靳律风陪着简蕊的时候手机都不带在身上,避免辐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