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翊在东三省地界上的名声,还是很响的。
道上能叫得上号的黑道头子不多,他算是一个。
但凡混圈子的人,盛怀翊的名号,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是在云市,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那些伸过来的手僵住,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生的漂亮,自身条件拔尖,是那种看一眼就让男人有性冲动的类型,就冲我这条件,说我是盛怀翊的女人,还真就不像是吹牛-逼!
“真当哥几个是被吓大的啊?连盛总都敢胡乱攀扯,你真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能入盛总的眼了啊?”
“你们要是不信,大可以打电话给谭语嫣!”
事情到这个地步,求生本能使然,我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连谭语嫣老子见了我男人都得卖他三分薄面,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动了我,盛怀翊会不会放过你们!”
几个男人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见状,我又说:“你们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但你们要是继续不识好歹、为虎作伥,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他们没了主意,在放与不放之间迟疑,好半晌,还是那个头儿发了话。
“我们谭小姐和盛总才是一对,你就算入了盛总的眼,也不过是一块用过的破抹布,盛总怕是连你的眉毛、鼻子、眼睛都记不清!”
他对身后的几个男人说:“谭小姐敢让哥几个绑了这娘们,自然会给我们托底儿,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的话起到了主心骨的作用,原本还面面相觑的几个男人,胆子又大了起来。
“把她衣服扒了!”
我再次惊恐起来。
“滚,别碰我!”
我扭打着、挣扎着、抗拒着,可都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几只肮脏的手,把我身上的衣服扯到粉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看到我身前乍泄的春光,半罩杯的内衣兜不住那一点欲遮不遮的莓果,目光贪婪到恨不得掉进去。
我像个待宰的羔羊,承受他们恶心的触碰,不管是身前还是身下,都没能幸免。
他们抠的疼,我踢着双腿,眼泪掉了下来。
没一会儿,他们扯掉身上的皮带,脱下裤子。
一条条恶心的肉虫,横在我面前,我寻死的心都有。
他们往我嘴上送,一股腥骚味儿直冲天灵盖,我抿着唇不肯吃下去,闭着眼睛不理他们。
他们见我不肯,揪扯我头发,一耳光直接甩了下来。
我“啊”
的一声吃痛。
“妈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们要用强,掐着我的腮往我嘴里送肮脏的物儿,我扭着头反抗,被逼到眼角渗出来了泪。
之前从不觉得为男人做这样的事情会让我厌恶,甚至面对盛怀翊和靠山时,见他们爽的脸部都抽搐,我还有一种成就感。
现如今,这样的行为,让我衍生生理性的嫌弃,感觉自己被践踏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女性尊严。
眼见反抗不得,挣扎无果后,我一狠心,猛地张口,齿关用力……
伴随“啊”
的一声惨叫,我生生把男人的东西咬断,喷溅的鲜血,呲向我的脸和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