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存着什么歹心。”旬氏冷哼道。
“二婶婶必定不会相信此事儿与我无关。”唐锦安直言道。
“事实在此,难道你还狡辩不成?”旬氏冷笑道,“我当真是不该对你心存好意。”
银春此时已经行至还未用过的糕点前,她仔细地检查过之后,又道,“这糕点的确与大小姐无关。”
“你是她院子里头的,自然不会承认。”旬氏看向银春,不屑道。
“若是三夫人不相信,大可再请大夫看一眼。”银春说道。
“谁知道你适才检查的时候会不会又动了什么手脚?”旬氏反正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去请大夫过来。”三夫人低声道。
“是。”三夫人一旁的孙嬷嬷回道。
唐锦安看向孙嬷嬷,想起唐斓安先前提到的事儿,她便递给银春一个眼神。
唐倩安在一旁紧盯着唐锦安,见银春要离开,便道,“你去哪?”
银春慢悠悠道,“奴婢只是在外头候着。”
“你可不能走,毕竟是你让大夫再来瞧的。”唐倩安说道。
银春便站在那不动了。
唐锦安与银春二人已然有了某种默契,此时,只需要一个细微的动作,便已经知晓彼此的心意。
唐倩安抬眸看向外头,显然是在等大夫过来。
旬氏见三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帮着唐锦安,颇有些不满。
她与三夫人素日并不亲近,毕竟,三夫人性子低调,而且,三老爷常年不在府上,如今除了唐国公不得不待在京城,还有二老爷挂个闲职,三老爷、四老爷、五老爷都是在外的任上。
除了休沐之外,甚少回来。
三夫人也不喜欢出风头,更加地不愿意招惹是非,故而,除了偶尔回娘家,旁的时候,也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内。
只是旬氏却很清楚,三夫人却是唐国公内最有主见的。
旬氏原先因三夫人的身份,多少是给她一些面子的,如今可不同了,她看向三夫人道,“三弟妹三番四次地袒护她,难道真的不担心她到最后真的闹得家宅不宁?”
“只要二嫂少些怨气,多宽容晚辈一些,府上必定会祥和一片。”三夫人直言道。
她的话,将旬氏直接噎住了。
唐锦安在一旁感激地看向三夫人。
三夫人却耐心地等着大夫前来。
好在大夫刚离开不久,故而很快便又请了回来。
“还请大夫再仔细地瞧瞧这糕点。”三夫人看向大夫道。
大夫拱手应道,便行至食盒前,看向那些糕点。
随即,便发现了一些端倪,而后道,“适才我只是查出了二位小姐的病因,原来这糕点上都有一个针孔,是有人下毒。”
“下毒?”三夫人皱眉,“就是说,有人将毒针刺入了糕点中?”
“正是。”大夫点头。
三夫人又道,“这糕点被毒针刺中了多久?”
“一个时辰。”大夫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