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宾:“哦,那你送什么礼物给她?”
龙马:“挂画。”
凯宾:“……那种东西会有什么纪念意义啊?”
龙马:“你不懂。”
凯宾:“我当然不懂……我从来就没想过你们两个会在一起。”
一幅巨大的长方形挂画,背景是日本北海道的薰衣草花田,正是一年多前两人所去的地方。越前龙马托不二周助去北海道拍下了这组照片,并在一百多张中挑选了唯独一张,放大制成挂画。
她的生日就在那场主持人选秀的决赛当天,而她作为主持人,一定是没那个时间和精力去庆生的了,于是干脆提前把礼物寄过去吧。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这么用心了。
算了,反正也就这一次。
——她收到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只是龙马不知道,因为快递员小哥的一时偷懒,这挂画被飞鸟空给签收了!…_;…
兄控的孩子你伤不起
飞鸟空把那大盒子给搬回了自己房间。
拆了一看,居然是一幅挂画。
挂画到没什么要紧的,关键是那挂画上的图案——咦那不是他家么?
飞鸟家在北海道的富良野有一块地,就连着风景区。里面种满了薰衣草,还盖了一栋别墅,平常没人居住,很多游客也把这儿当风景区了,后来还是在自家那块薰衣草花田树了个牌子,才和旁边的景区区分开来。
算算看,这大概是半年前的事儿。
其实本来吧,这种风景区附近的土地是很少出售给个人的,可飞鸟空他爸是议员,这就另当别论了。
飞鸟空好笑地看着那幅挂画——原来他家已经那么出名了么?哦,他想起来了,上次天才摄影师不二周助还特别找来过,说是为了拍一组他家那片花田的照片。
毕竟是闻名世界的一流摄影师,飞鸟家当然放人了。
正回忆着,突然有一封信件从快递盒里掉了出来。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信件,不过是一张小小的薄纸片,上面的黑色墨迹写着素来简洁的话语。
『生日快乐。』
落款是“老师”。
——老师?
原来是她的老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啊,这么说八重野咲雅的生日也就在近期咯?
你看,这挂画拍的就是我家。
你看,这挂画本身就是送给咲雅的,谁送都一样。
你看,既然谁送都一样,那么就由我来送吧。
毕竟么,你一个老师送出去,人家也只当是老师送的,我送出去的话,意义就不一样了不是?
↑以上,是飞鸟空此时此刻内心里最为真实的写照。
他一脸邪笑着折好那张薄薄的纸片,决定马上就将心中的歪念头付诸行动。
这时,“嘀——”的一声,他的房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