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让他轻轻吹一下,没想到他直接亲上来了,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不过也好,显得更气人了。
果不其然,贺芷兰咬牙切齿地直接脱口而出:“晏筠哥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刚刚还跟我说天下男人多得是,不缺你一个,她分明就是在糊弄你而已。”
秦仙仙闻言低头抹了两把虚无的眼泪,抬头看他:“若我说没有,你信她还是信我?”
他一手揽过她的腰,低声哄道:“自然是信你。”
“你骗人,你明明就说过。”
“我没有。”秦仙仙说完还象征性抽了两下鼻子。
“乖,别哭,我只信你。”沈倾漓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
“那我美还是她美?”
“当然是你。”
“那你爱我吗?”
“爱,最爱你。”
……
破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暧昧的对话声。
秦仙仙从他怀里微微抬眸,挑衅般地看了地上那个女人一眼。
她在看到贺芷兰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她就觉得心里爽极了,比她刚刚刀人的时候还要爽。
跟她比绿茶?她这么多年的小说不是白看的。
贺芷兰被她挑衅的眼神气昏了头,她伸手指着秦仙仙,指尖上还带着已经凝固的鲜血:“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沈倾漓闻言眸光一暗,斜睨了她一眼,而后嗤笑一声。
“贺芷兰,你新婚燕尔,不在穆府里好好当你的少夫人,跑来打我心爱之人的主意,你的廉耻呢?被狗吃了?还是本来就没有?”
贺芷兰听闻呼吸一窒,瞬间面如死灰。
秦仙仙眼神闪过一抹诧异。
她如今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了,居然是刚嫁进穆府的乐阳郡主,按辈分来说,她还是沈倾漓的表弟媳。
一个刚嫁人的新妇,暗恋自己丈夫的表兄,还绑架要挟他喜欢的女人……
好狗血的关系,好狗血的剧情……
“晏筠哥哥,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我——”贺芷兰还想狡辩,只是,如今她嫁人已成事实,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些年来,她把那些意图接近他的女人都暗里除了个尽,就在她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圣上却偏偏下旨给她赐婚了,那人还是他的表弟,她怎能甘心。
圣旨不可违抗,她认命了,想着反正他身边也没有女人,她迟早会想办法回到他身边去的。
只是没想到……
在她的婚宴上,他一句“爱慕之人所赠”把她内心的期盼搅了个稀碎,她苦心筹谋这么多年,才让他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人靠近,她怎么能不恨呢?她恨不得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贺芷兰满含恨意地看了秦仙仙一眼:“都是你,若不是因为你,晏筠哥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