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了看这一圈人,拍拍身边的草皮。
道:“都坐下歇会儿,老这么说话脖子累的慌。”
扈西河与罗旦同道:“多谢!”
他又朝本门弟子道:“怎么?还要我亲自招呼?”
“嘿嘿,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师兄弟推推搡搡,嘻嘻哈哈。
“不用就好,大家现在也算是共过患难,都是自己人,放轻松点。”
罗旦扶着扈西河,就地而坐,道:“二位是如何逃出魔掌?”
“这就说来话长了……”
他扒拉扒拉说了一通,尽挑惊险的刺激的讲,众人听得心潮澎湃、提心吊胆。
担忧之余,又生出一股子与有荣焉。
觉得憋在心里头那杆鸟气,可算出了。
扈西河听罢,由衷的道:“大恩不言谢,情四正盟记下了。”
“小意思小意思。”墨如渊接过弟子递来的水囊,狠狠喝了几大口,这才觉得胸口顺畅些。
攥着袖子擦了水渍,忽的垂眸睇眼下方。
道:“怎不见天地堂一人?”
鳖孙玩意儿,都跑咯?
罗旦观扈西河面色不快,忙接过话头:“天地堂在我等搏命突围时,便已趁机逃离。
若非后来有云仙长托起仙光,我等恐怕无命相见。”
“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
墨如渊沉默了片刻,砸吧道:“怪不得,我道他怎会伤的如此重。”
原来,还有这段插曲。
“是呢,那时我等皆以为必死无疑。”
春秋翰墨弟子亦点头附和,差点他们也以为小命到头。
“怎么,你们也会怕?”墨如渊见他们如此,龇牙调笑。
然没有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震撼。
以一己之力,力抗三人联手。
花中影、雨酥儿虽然现在死了,可论修为俱是个中高手。
照红妆更是高手中高手,同时对上还能计杀二女,可见其绝非一般人。
有这样的能为,却一直默默无闻的跟在百里素鹤身边走动,他到底是谁?
难道,他与自己一般?
想到这里,不禁对事情有了新的看法。
扈西河道:“墨公子,何事出神?”
“没事。”他低眸笑了笑,把水囊丢还给弟子,道:“在感叹咱们能捡回一条命,有多幸运。”
“是啊。”
这点扈西河深有感触,独来独往惯了,还是头一次和那么多人用心做一件事儿。
别说,那感觉还蛮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