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谁你会不知道吗?他在哪?”
“哟,瞧王妃您说的这话。小的还要谢谢您呢,若不是您给我送来的这棵摇钱树,我的撷香阁还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呢。”这老鸨真的很烦,屁话怎么这么多。
“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我要见他,快点带我去。”
“王妃娘娘,你也是知道的,咱们撷香阁开着门就是做生意的,尤其象司风这么个红牌,不可能随时都在这候着的……”
望着这个老女人那张画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脸,还有张涂的血盆大口在一张一合,吐出的魔音不断地在强奸我的耳朵,我真是受够了,掏出怀里几张银票甩在她脸上,大声喝道:“快点带我去。”
“王妃娘娘,你先别动气,犯不着跟我们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您这边请。”
有钱真是能使鬼推磨,这个老女人立即热情地带着我往后楼走去。前楼基本是姑娘们待的地方,而后楼则是少爷们待的地方。
途经一间厢房时,里面的一个姑娘嘻笑着尖叫地跳了出来,一下子撞上了我,她看见我愣了有好一会,我看见她则是光着上身,不由地在心中默默叹气,太阳穴隐隐作痛,揉了揉被撞痛的地方继续向走前。
来到后楼最里间的一间厢房,门口还站着两个彪悍的打手守着门。
不知道我将看到的这个叫司风的男子,是不是就是那老妇人口中的小宇?也不知道他在这里是什么样的一种红牌,竟然要动用到打手守门,是被软禁吗?
里头传来一个男人淫笑的声音,尽是一些污辱性的淫言秽语,而另外一种声音则象是一个男人在痛苦地呻吟着。我已经听不下去了,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去,却被门口那两个打手给拦住了。
老鸨也笑着拦着我说:“司风正在里头接客,王妃娘娘您要是这样直接冲进去,似乎不太好……”
我狠瞪了老鸨一眼:“要是不想你的撷香阁被我拆了的话,就给我识相地闪开。”
老女人无奈地朝那两个打手使了使眼色,两人皆乖乖地闪到一边去了。
我一脚踢开那道门,冲了进去,即看到一个令人作呕的画面:一个身材肥硕,满脸横肉,浑身肥膘的油快要滴下来的老男人,正光溜溜的压在一个看似很瘦弱的年轻男人身上。
他妈的,这些禽兽,如果是自己的儿子被这样压着,还会这样有劲地玩吗?
那老头被我们这群冲进来的人给弄呆了,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傻不拉叽地望着我们。
看到这一幕,我不知道为何会突然那么地愤怒,冲过去就抓起那个肥男人的头发把他往外拽。这个老男人吃痛,也顾不得光着身子,护着头发滚下床来。
本来想找个凳子,揍他一顿,却发现这间屋里除了一张床之外连张桌子都没有,更不要提有凳子。
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得用脚去踹他浑身的肥膘。肥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掀了我,我一个踉跄跌向床边。
“李妈妈,是不是你们的撷香阁不想开下去了,居然这样对待你的客人。”死胖子朝老鸨发火了。
看着趴在床上浑身赤裸的年轻男子,我真的是怒发冲冠了,也冲着他大骂:“你去死吧!你这个不要脸的又老又丑的肥猪,女人搞,连男人也搞,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不回去上你儿子去?”
“操你X的,你这个臭女人,老子连你一块上。”这个死肥猪居然还有种敢往我这冲过来。
“我的江爷啊,她您不能惹,也惹不起。”李妈妈见了这情形立即上来拉架。
“你这个死肥猪,你今天要是敢踫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死光光。”在他冲过来被老鸨李妈妈拉住之际,我看准了,一脚踢向他那个长的奇丑无比,令人作呕的命根子,还高声嚷嚷着:“做太监去吧你。”
那老肥猪被我这一脚给踢中命根子,痛地直跳,随后就狗急跳墙地骂了起来:“妈X的,老子今日不上了你,老子他妈的跟你姓。你个臭婊子――”
“你个死肥猪,有多远死多远。你有种的再过来试试看,明天我就找一群母猪轮奸你。”
“你们两个还杵在那干嘛,还不过来拉架。”老鸨李妈妈见势不妙,也高叫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在那个死肥猪正要踫着我的一刹那,被那两个打手给拉开了。
李妈妈随即附在他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估计是在说我的身份,那老肥猪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汗也在不停地往下滴。
“我的江爷,今日就算了,我带你去找其他少爷,或者上前楼找其他的姑娘都随你便。您消消火。冬梅啊,快带江爷去别的厢房。”老鸨李妈妈一边拉着老肥猪出去,一边劝着一边嚷着。
眼见这头老肥猪光着身子被拉走,我仍是不消气,上前在他屁股上给补了一脚,还不甘心地骂着:“牲口。你怎么不去强奸你老爹和你儿子?”
“哎呀,我的姑奶奶,我的祖宗,我的亲娘哎,我求您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叫人打盆水进来。”我冲着老鸨李妈妈吼着。
喊我娘,呸,做你老娘,我还嫌生不出来呢。
回头再望了一眼这个趴在床上的男人,我心里一阵寒意,一个男人被糟蹋成这样该要怎么活下去?难怪他到现在一直都趴在这,吭也不吭一声。
不是我好色,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