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开口,第一句就是他们家二爷的大名,“萧可均。”
张祥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下一秒,又听到顾行川继续道“管好你的人。”
张祥登时感觉到身上投来一道几乎能杀死人的视线,让他头皮发麻的同时,在心底又对这位&039;&039;大白鲨’的地位有了新的认知。
连二爷都敢直呼其名,这人真的不简单。
在张祥开始双股战战冷汗就要浸透后背衣衫时,脚步声响起。
萧可均径直走向顾行川。
张祥诧异,爷怎么没教训他。难道自己想错了
这个念头刚一落下,萧可均就开了口,“是我的错。”
语毕,萧可均嗓音陡然一冷,转向张祥,毫不留情地挥手,“滚开。”
张祥身子下意识一颤,连忙屈膝躬身,“是是,二爷。”
“还不快下去!”张祥倒退着院子外走,背过身就对着两旁围着的那些萧家下人吼了一声。一刹那,院子里的人全都四散开去,瞬间没了踪影,像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削平脑袋似的,一刻不敢多留。
大
顾行川见道路空开,又去看顾墨。
“萧二爷,叨扰一晚,我们就先走了。”顾墨亦不想在萧家多留,于是朝萧可均道了一句就要带着顾行川离开。
闻言,萧可均拧眉,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顾行川。然后者从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
变了。又变了。
分明昨夜还在他身上极尽魅惑,似要将他魂儿都勾走的人,此刻却冷淡无比,仿佛昨夜的缠绵从不存在。
一时之间,萧可均心脏都开始绞痛,那种似是被撕裂的感觉渐渐袭上心头,让他顷刻如坠冰窟。他张了张嘴,还未发出声音,顾行川却在他开口前突然对着顾墨道“大哥,你先走。”
顾墨停滞一秒,“你呢”
顾行川∶“我还有几句话,要跟……萧二爷说。”
思量片刻,顾墨一个人离开了院子往外走,末了将保镖留了下来。待见人走远,顾行川让保镖在院门口等着。
直到只剩两个人,顾行川这才望向萧可均,后者喉头攒动,“为什么?”
明明他们昨晚那样愉悦,那样酣畅淋漓。那样……契合。
仿似天生是两个半圆。就合该在一起。
顾行川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缓缓说道∶“你留不住我的。”
这话似是在影射当年,当年的萧可均就没留住顾行川。
萧可均定定地站着没动,眼神死死盯着顾行川,眸中尽是不甘,还有一抹绝望。
若不是情非得已,顾行川也不想旧事重提,因为这不仅是萧可均的痛处,也是顾行川最后悔的事。
可是现在,顾行川不得不提出来,他不能留在萧可均这里,正如他不能再和秦为君、华野他们任何一个有所牵扯一样。
当断则断的道理,顾行川早就懂了。“太傅……”萧可均薄唇微动。
顾行川没理,抬步就朝院外走去。
他想,他已经说得够清楚明白了。萧可均会懂的。
萧可均懂了,但他不想放手,当即大步上前,朝顾行川伸出手去,“行川。”
顾行川像是一早便料到了他的反应,轻松就躲过了萧可均试图抱住他的动作,他撇过脸,眼神无波。
在萧可均下一步动作前,顾行川嗓音清淡,“如果你不想重蹈覆辙,就放我走。”
一夜的放纵,是他的补偿,亦是他们之间最后的瓜葛。所有羁绊都将在今天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