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不过你要是换一身也许会不同。”陆琮说完,伸手握住顾时尘的手,“走了,先去解决了麻烦再说,不然事情让青丘那些老家伙知道又要找理由让我退位了。”
看来不管六界什么地方,只要有权力都会有勾心斗角。
眼一闭再一睁眼时,瞧见眼前一片黛色,溪水潺潺,一座木屋就在对岸,有一个白衣书生正坐在那儿,好像在写什么东西。
顾时尘看向身边的陆琮,“他们好像过得很好。”
“过去看看,说来我忘了告诉你,这丫头有五百年的道行,当初她化成人形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一个模样看起来十四岁的小丫头,现在已经变成了大美人,不过要让她知道我还记得她刚化成人形衣不蔽体的样子,兴许会和那些长老想的一样。”
“什么?”
“把我打回原形,这样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陆琮凑到顾时尘旁边笑着说,说完后见顾时尘脸色微变,捏了捏他的脸,“放心,那些老东西还算计不到我。”
白一眼陆琮,顾时尘抬脚走到木桥上,低头瞥见水里游来游去的鱼,眼神柔和不少——还是这些小东西自在。
如果能不理世事,隐居在此也挺好。
“谁让你们来的!”
‘轰——’一声,顾时尘旁边渐起一丈高的水墙,顾时尘一愣,抬头向上看,便见一红衣女子立于水上。
果然不该对陆琮的族人有太高的期待,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第10章第十章
“住手!”
陆琮纵身上前,直接一掌把水墙劈成了两半,见顾时尘还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知道他应该没被吓着,反身直接把红衣女子抓下来。
把人捆上,直接扔到一边草丛。
“白离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们的?见着族长二话不说先动手?懂不懂得长幼尊卑?”陆琮抱着胳膊站定,好整以暇的盯着鱼柳,“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学会私出青丘,同男人私会?”
闻言鱼柳瞪眼,一脸不服气。
少来了,陆琮算什么族长,这一千年来,出现在青丘的时间还不到一百年,倚老卖老的家伙,和陆琮讲长幼尊卑,那还不如对牛弹琴。
“那你还和男人不清不楚的!秋秋都和我说了,你和这个小道士,不清不楚,你凭什么说我!”
白秋秋那丫头,真会坏事。
顾时尘走上前,恰好听到这话,挑了下眉,走上前替鱼柳松了绑,蹲在她面前,“沈玉是真心喜欢你?”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鱼柳的表情变了又变,柳眉一横瞪着顾时尘。
“他就是喜欢我!要你们管!而且现在你看他过得多自在,上京赶考有什么好,在这里他不也能吟诗作画吗?”鱼柳拍拍身上的尘土,一脸愤懑的盯着顾时尘,“倒是你,你和陆琮搅和在一起,两个大男人臊不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