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你不问问他?”
“她也没跟我说。”
陈放愣住了,手中的烤串呆滞在了半空。
有时候陈放真想把他暴打一顿可惜打不过。
自从那年闵松言一家被害之后,自己就跟阿承叔逃到了那个小木屋里,大约半个月之后,阿承叔说是要去集市上买点吃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又过了三四天,那个女人就来了。
就是闵松言口中的她,就找到了这里。
她会每隔上一段时间都会在山上呆个两三天,教给自己一些生活技能。
女人对他很好,会给自己讲故事,学习,就是没怎么带自己下过山。
女人对自己的那种好,是那种极致的温柔,耐心,感觉更多的像是愧疚。
就这样过了3年,那个女人也再也没有回来。
陈放见吃的差不多了,就拿起自己的酒杯和闵松言的碰了一个响,一口将剩下的啤酒喝完,“我干了,你随意。”
闵松言吃完铁签上最后一口肉,向老头拿保温杯喝茶似的,悠闲的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
然后擦了擦嘴角,又斯理慢条将自己的那片地方用纸巾收拾干净,扔进垃圾桶才起身。
陈放看了也不好意思不动,虽然自己的那片地方很干净,她是一边吃一边收拾的,但还是意思意思的收拾了一下,看了眼手表,就直接拉着闵松言的手就走。
“快走吧,要关门了。”
闵松言只感觉手腕上一凉,本能反应的就躲过陈放的手,身体紧绷的向后撤了一大步。
这是常年累积的结果。
闵松言微皱眉,警惕的看了一眼陈放。
陈放微愣了一下,随即又抓住闵松言的手腕,“付了钱的,快走吧,再不走就要关门了,闵大爷。”
闵松言看着抓着自己手往的手本有些不自在的皱眉握紧了手想挣脱,他不喜欢和别人发生身体接触。
但还没等他抽出来,陈放就拉着闵松言的手淹没在了夜色中的人群里。
闵松言边跟着她跑,边看着陈放的后背,头发会跟随着颠簸的步伐肆意飘动,到路口处的红绿路灯发出的光照在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300万。”
“320万。”
v坐在座位上听着价格越抬越高,心里也越显得不耐烦,他只想把那副画拍下来回家,一分钟也不想多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