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胁下受伤了。”他心中惶然地叫。
剑影如电,射向他的右胸。
生死关头,他向左倒,剑向右封,“铮”一声架偏了袭来的剑虹,他自己也被震倒。
他将剑掷出,奋身急滚。
龙飞无暇伤他,百忙中挥剑自保,“铮”—声将他的剑崩飞三丈外,一声长笑,疾冲而
上。
他抓住一把碎泥,喝声“打”!碎泥掷出,再次滚出丈外。
龙飞冲上,一掌震飞碎泥大笑道:“哈哈!你黔驴枝穷,先毁你的双脚……”
剑随声下,眼看要断腿,蓦地叱声传到:“龙飞,身后。”
龙飞手上一慢,“喀”一声剑偏了半寸,刺入地中,从他的膝旁擦过,生死间不容发。
他滚了两匝,一跃而起。
龙飞一剑失手,心中大恨,倏然转身,身后,一老二小身影入目。
“咦!是你们?”龙飞讶然叫。
来人是燕老头与一双孙儿女,龙飞认得姑塘酒楼的卖唱人。
“正是老夫卖唱的架梁子来了。”燕老头傲然地说。手拂洞箫徐徐走近。
“老丈是真人不露像呢,贵姓?”龙飞问。
“不必盘根究底,荒山野岭架梁子,不必询问来历,打了再说。”
“老丈是姓方的朋友呢,抑或是有意与龙某为难?”
“老夫不认识你,只在最近听说过你这号人物而已,无意与你阁下为难。”
“那你……”
“老夫受湛四爷解围赠银之德,激于义愤,所以出面架梁。”
“哦!在下末追究湛四的事。”
“你追踪他前来此地,还说此话?”
“哼!你如果也是追踪而来的人,难道没有发现他已平安离开了么?”
“谁知你以后还找他不找?”
龙飞冷冷一笑,说:“在下佩服他这条好汉,所以敬重他这个市井小痞棍,所以不追究
他的罪行。你如果不想替他招祸,最好少管闲事。”
小后生哼了一声,说:“爷爷,这人大骄傲,要不要教训他?”
燕老头挥手阻止小孙儿撒野,向龙飞说:“姓龙的,老夫既然插手管了这桩子闲事,要
管就管到底。哼!日后湛必达如有三长两短,老夫惟你是问。”
龙飞久走江湖,见多识广,知道老少三人不是湛四的党羽,不愿开罪这些风尘奇人,以
免耽误正事,冷冷一笑道:“老丈,你听清了,龙某仗剑行道江湖,不怕任何威胁,你这些
话少说为妙,湛必达目前没有罪证落在龙某手中,他是安全的,日后如果他为非作歹,不犯
在龙某手中便罢,不然龙某不怕他有何人物撑腰,必定将他对之于法,言尽于此,你请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