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就是个错。
可没人问过他,他到底愿不愿意,他愿不愿意出生。
没人问他。
仿佛他只要出生了就是她的所有物。
这也造就他冷漠的性子。
即便如此,他也没能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多大的怨恨。
只不过是眼睁睁看着她被自己呵护许久的大宝贝推下高楼罢了。
他能看出她眼中对自己细心呵护的儿子浓浓的不敢置信。
所以他选择送他们团聚。
也是在这一刻,他被选择成为玩家。
自始至终,他都没能过过一天好日子。
可偏偏就是这个已经被伤害得分不出太多情感的男人,却跪在鲛人面前,乞求对方救一颗蛋。
鲛人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将蛋卷入水中。
望着逐渐没有动静的河面,他的神情没有一丝放松,无措的抱了抱头。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没有理智的时候。
无措以及后怕充斥他的脑海。
躲藏在暗处的鬼怪直勾勾的盯着水面,大有种再不上来就冲下去抢回来的冲动。
可这冲动并没有维持太久,头顶传来的鸟叫声在告诉他,该走了。
可他没有看到安然无恙的它,怎么可能舍得就此离开。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身上的诅咒开始蔓延到周围,无数青草因此丧失生命,就连树木的叶子都从绿到变得枯萎。
心脏处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痛苦的喘着粗气。
大有种还待在这里就会丧命的说法。
可他还是硬撑着没有离开,大有种没见到它安全就死扛到底的样子。
水中。
即使是浸泡在水里,桃灵也没有丝毫察觉,仿佛外面的一切都无法从中告诉她。
但她能感受到,道具已经到极限了,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出去了。
“谢谢你保护我。”
闻言它像是不敢置信女孩竟然会和自己说谢谢,毕竟作为道具是没有意识的。